:宝贝我去问了一圈,现在可能有点晚了,不能不生了,我再去多联系几个医生想想办法,你再坚持一下……
吴孝听完就笑了,一边疼一边笑,第一次在心底认定:就是这个人了,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大灾大难,就是这个人了,雷也不能把他们劈散。
每次想到这里,吴孝的嘴角都会不受控制地扬起来,心里天的像蜜要化开一般,然后下头再使劲,八斤六两的大儿子就这么出来了。
他和爱德华的儿子是爱情的结晶,而且是南非最坚硬的钻石。
——吴孝从来没怀疑过这点。
此时此刻,他看着身边和他一起候诊的爱德华,依旧充满信心。
:放心吧老公,我把儿子带回去,也不会把你丢下的,必要的时候,我也是这个家的鹰。
吴孝本来没抱期待,这下倒是有点认真了,他洁癖很多年了,一直不觉得这是什么大毛病,没治过也不需要治,但如果是产后以及母婴关系的问题,他觉得他的确需要开解和指导。
但他暂时还没想明白,爱德华不是说来看洁癖,为什么会带他来一家专治产后抑郁的医院?难不成爱德华察觉到什么了?
看病流程大概是两人先一起和医生聊天,然后再分开和医生聊天。
因为诊所还接收了很多特殊儿童,所以内部装潢都是儿童乐园风,很温馨。
吴孝进门看到粉红色的墙就放松下来,和爱德华并排坐在医生面前。
吴孝扭头看爱德华,总觉得他神色紧绷,比自己更像病人。
吴孝小心伸出手去摸了摸爱德华的手背。
爱德华转头看他,眼里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悲伤和决绝,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。
吴孝一愣,被这严肃的氛围吓得缩回手。
医生和蔼微笑,看着对面两口子,“great,你们知道我行医多年,最喜欢看到愿意一起面对问题的夫妻。所以,说说问题?”
爱德华:“洁癖。”
“他。”爱德华指吴孝。
医生明显是在问和怀孕相关的事,但爱德华说得很快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生怕过了这个气口就堵不住医生的嘴了一样,完全没提产后或是孩子的事,就怕吴孝发现端倪。
完了,爱德华好像也变笨了,那这基因还能融合出奥林匹克数学金奖吗?
——吴孝在心里焦急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