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从不会因为一个教派的镇压而在这世界上绝迹,谎话说的太多,连你自己都信以为真了。”
“承认吧,年轻的圣主教,你打着主的名义,不过是因为你们是永远也无法习得魔法的庸常者,所以你们畏惧,想尽办法也要杜绝魔法在这个国家存在。”
“我会畏惧你们?别忘了,你的前辈们都惨死于塞尔多拉!”
“你说人骨教堂?”莫妮卡并没被激怒,“很高兴我们的圣主教大人还记得那个地方……埋葬我的父辈,祖辈,埋葬被你们冠以污名的魔法师们的坟冢!”
她猛地一刀扎进尼克洛姆后背,尼克洛姆喷出一口鲜血,踉跄着转身想撕扯,却被莫妮卡后撤一步躲开。
“圣教注定要覆灭了。”莫妮卡一步步后退,看着尼克洛姆摇摇晃晃,挣扎着向自己走来,“你以为‘国王与异教徒勾结’这件事能摧毁楚临吗?错。真相揭露之日,就是圣教被信众抛弃之时!”
尼克洛姆跌跌撞撞,狼狈得像条狗,他伸出手,却怎么也碰不到莫妮卡,女人故意等他靠近,再大笑着退后,沉迷于这种捉弄中,乐此不疲。
“最后看一眼你的教堂,和你的信徒们吧,尼克洛姆。”莫妮卡说,“你和你的教会沉浸在权力的快/.感中无法自拔,可权力的底座下压着的是无数魔法师的尸骨,这些尸骨终有一日会掀翻你的底座,让你粉身碎骨。”
“不,”尼克洛姆声音嘶哑,“我绝不允许,我才是唯一不可违逆的圣主教……你这邪恶的女巫……”
“我不是该死的女巫,是魔法师!”莫妮卡沉声。
她一挥手,剑尖深深刺入血肉,从胸膛穿出,尼克洛姆浑身一震,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刃。
“跪在你的魔鬼面前忏悔吧,尼克洛姆。”莫妮卡笑起来,“终有一天,这片大陆上人人都能学习魔法,这就是我送给你们这些见不得魔法兴盛的罪人最后的礼物。”
砰的一声,尼克洛姆倒在地上,鲜血从他身下流出,染红了露台的地面,与青年的头发一样红。
莫妮卡挑衅戏谑的笑褪去了,她久久凝视着尼克洛姆的尸体,随后脱下她的女巫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