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为由将他提审。
姜忧又一次坐在警局里,手指掐着掌心紧张地等待着。
那天,曾律师单独找他谈话,褪去职业西装,她眉眼温辞,柔和地注视着姜忧,让他一下子想起好多年前的李妍,也是常常用这种神情看他。
他卸下防备主动开了口:“怎么了。曾律师?”
“我先说声抱歉。”曾欣握住他一只手,她的手心柔软,被这样一双手包裹着人自然很容易放松下来,“擅自向沈先生打探了你的私事。”
姜忧歪头,“什么事?”
“是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......我很抱歉,也很心疼你。”
原来是他遭受虐待的事,姜忧了然地点点头,他心想着:虽然沈知江没有帮我保守秘密,但曾律师是个好人,被她知道也没关系的。
“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说了也没关系的。”他回。
话是这么说,在很多年后他突然想起来今天这场谈心,还是很不客气地敲了沈知江两下,并且没有告诉他原因,为此沈知江并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什么,但昂着头老老实实任他敲。
曾欣随后说,她可以以虐待儿童罪名起诉姜易,多年过去虽然取证是个难事,但她对自己的职业能力有把握,承诺会让伤害姜忧的人付出代价。
说这话的时候,她站起身抱了抱姜忧,靠在她的肩膀上,姜忧又一次无法避免地想起了妈妈,他想——曾律师真是个好人。
如她所料,官司打的很不顺利,姜易做事是个干净的,他买那些药都是经下属的手,自会有人跳出来给他当替罪羊。而姜忧身上的虐待痕迹也早恢复,只剩下那处腿伤,却又没有办法证明那就是姜易做的,他只要随口说是摔伤的就能应付过去。
他在被告席上气定神闲地回应着指控,眼神不时落在姜忧身上,和之前无数次带着欲望凝视他如出一辙,气得秦泠泠在旁听席站起来要骂人,左右给她按着才熄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