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时候真像。”
林洛没听见自己想听的内容,目光落在章霞脸上,面无表情地问:“您是不是让胡允做什么了?”
章霞眼神一怔,脸上的笑意无影无踪,倏地坐直身体,愣楞地望着自己的儿子,张了张嘴,又低下头来,不尴不尬地笑着说:“妈妈能让他做什么事啊。”
林洛和她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,自然知道妈妈的小习惯,只要一撒谎,妈妈就会低头。
“妈,我不希望看到他不高兴。”林洛语气很沉,像一块石头重重压到章霞身上。
章霞喘不过气来,伸手拂过胸口,许久才开口。
“儿子,妈妈是想让你好好活着。”章霞的眼泪哗一下涌出来,泪眼凝他,心疼得厉害,“你知道妈妈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孩子,万一你像你妹妹一样……”
林洛不忍心再听下去,伸手将她抱在怀里,却无法让她停止哽咽。
他大概知道章霞做了什么,也知道胡允为什么心事重重却不想告诉自己。
“妈,我现在不是没事吗?”林洛拍拍妈妈的后背,“你的儿子是儿子,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儿子吗?”
章霞一听,顿时止住哭声。
“妈妈做错了吗?”章霞仰脸看他,眼睛红红的。
林洛给妈妈抹抹泪,终于不再板着脸,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妈妈怎么可能错呢?妈,我现在好好的,不用任何人为我冒险。你知道吗?”他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对她说,“妈,你只怕还不明白我对胡允的爱有多深。如果他因为我而出了意外,我也不可能独活的。”
章霞一听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哭着拍打他的肩膀:“儿子,你怎么这么傻?”
“妈,我找的是爱,不是救命机器。”林洛严肃地盯着她,“这辈子都不要再跟他提起这事儿,哪怕我有一天真的因为这病要死了,也不要提。”
林洛真的不想再让他的小狐狸冒任何一点风险。
这几个月,他受够了煎熬,看着胡允从实验室出来一次比一次孱弱,他恨不能替他躺在那张实验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