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当时看到真把萧兰因气坏了,得亏前朝延续了一百多年才覆灭,要真在李皇后那时覆灭,还不知道她要怎么被后世唾弃。
裴砚见她咬牙切齿,不禁好笑:“在想什么?”
萧兰因侧首,发现裴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被他看得脸上作烧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出了神,当下哼了一声道:“就是觉得这杂记生趣归生趣,是非曲直,却由他信口雌黄。”
裴砚笑道:“正史也好,杂记也罢,只要落笔的是人,免不了带上执笔之人的眼与心。既有所见,亦有所蔽,公主不必较真。”
萧兰因闻言,不悦道:“你这话莫不是说本宫太过计较?”
裴砚见她薄嗔,忙伸手握住她皓腕,温言道:“臣绝无此意。公主不惑于人言,不入流俗,这是为君者最难修的功夫。”
萧兰因面色稍霁,却仍抿着唇。
裴砚轻轻捏了捏她的葱指,低笑道:“怎么,真恼了?是臣失言,给公主赔个不是,可好?”
萧兰因被他捏得发痒,横了他一眼,道:“谁稀罕你赔那不是?”
裴砚见她肯理睬自己,瞬间眉眼舒展,顺势将她揽抱入怀,低语道:“那么主要什么?臣无有不依。”
萧兰因面颊泛红,伸手推他,啐了一口:“没个正经。”
裴砚收紧臂膀,俯首贴在她耳畔:“没正形?那臣便没正形给公主看。”
语罢,竟含住她耳垂,轻轻一吮。
萧兰因身子猛地一颤,羞恼交加,慌忙伸手抵住他胸口:“裴砚!”
裴砚被她推开半寸,直勾勾地锁住她。
萧兰因被他瞧得心尖乱颤,慌乱地偏过头,耳根连着脖颈,绯红一路蔓延下去。
裴砚见她这般娇态,理智终是溃不成军。他长臂一伸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径往内室去。
萧兰因身形骤空,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紧他颈项,面若火烧,嗔道:“你、你做什么?”
裴砚垂首,在她唇瓣上轻啄一口:“公主说呢?”说着已将她置于榻上,欺身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