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连忙迎合,呵呵哈哈的,跟陈玄准备糊弄过去,免得话题又引到“庄”姓女子身上。
陈上镜是疑惑的。
啊,她听说的明明是陈玄约的蒋乌衡,怎么变成蒋乌衡提议来这次了?
古怪的是蒋乌衡之前明明是明确对外是这么说的,还被自己听见了。
实则真相是反过来?是蒋乌衡自己定的这家餐厅。
怎么了,这种细枝末节还需要矫饰吗?
简单推理——那就是蒋乌衡确实不想让人知道是他自己想来这家餐厅。
时间,地点,太巧了。
他需要掩饰。
陈上镜毕竟也是国内顶尖大学的优秀毕业生,怎么可能不聪明,察觉到其中有些猫腻,但她默不吭声。
蒋乌衡靠着墙,单手一直插着兜,突然懒懒散散说,“我就不能有多年不见的故人吗?为其而来,不行?”
电梯内:“.....”
有人反应大,有人反应小,有人没反应。
怎么听都有点挑衅的味儿。
陈玄顿住,迟疑要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,他怕弄巧成拙。
陈上镜下意识看自家闺蜜。
越纹朋友快忍不住了,很想参与进去,但她怕越纹生气......死嘴,捂着!
“这么安静,没人问我是谁?都不好奇?”
蒋乌衡自问自答,来了一句,“赵司礼,我为你来,不行吗?”
陈玄:“?”
赵司礼猛然转头,表情难看,好像被苍蝇噎住一样。
众人蚌埠住了。
电梯内尴尬的气氛被点燃了——点燃的还是一个煤气罐。
赵司礼咬牙切齿,“蒋人渣,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蒋乌衡微笑,“你也知道不能胡说八道呢。”
赵司礼跟他的朋友:“......”
处境一直尴尬的庄栖迟未曾料到这样的发展,差点被这人的<a href=tuijian/fuheiwen/ target=_blank >腹黑</a>阴损逗乐,忍不住微翘嘴角,但发现壁面里面个子最高的那个人——依旧在看着自己。
这电梯高端,但也不必当镜子一样装修。
庄栖迟笑意淡了,移开目光。
电梯终于到了负一层。
前面的老赵很快出去,给庄陈两人让空间。
庄栖迟出去后,罗布也在边上,看几乎所有人都出来了,包括赵司礼,他显然不甘心,心里咯噔,于是说:“迟迟,你车在哪?我们俩送你们过去。”
奇奇怪怪的,车子都在负一?没人负二吗?
都出来干什么?
庄栖迟知道他们好意,也没说什么,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顿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