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视线。
“我没有那么残忍想看你被肢解。”
“我被肢解了?”孟茸并不惊讶地挑眉,斜眼去看他:“很可怕吧, 有没有哭。”
孟国兰瞪:“开什么玩笑,我才没那么脆弱,男儿有泪不轻弹,流血不流泪,知不知道。”
孟茸笑了一下,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孟国兰逞强说:“你别笑,我真的没哭。”
孟茸点了下头:“很勇敢。”
孟国兰:……
他可不是想被阴阳怪气夸勇敢。
“反正,你自己小心,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。我可不想在博物馆看见你。”
孟茸心想,她之前做的假设还真是把他吓得不轻,做梦也是这个。
她说:“只有你知道。”
孟国兰抿着唇,这确实让他觉得自己很特殊,只有他知道她的秘密,就像最开始只有他知道她最隐匿的癖好,而后这个癖好他与之共享。
孟茸:“你做的咖啡很不错,以前都不知道。”
她突然发起话题,孟国兰惊讶,急着说:“才学的,又不难。”
孟茸:“这份工作也很投入吗。”
孟国兰没有立刻回答,因为她经常来,导致他没有那么投入,清了清嗓子说:“还行。”
孟茸又问:“没有因为我经常去影响你吧。”
这都猜到了,孟国兰当然是否认。
孟茸:“那就好,希望你一直都能那么投入。”
听起来怪怪的,孟国兰琢磨,她是不是故意在炸他。
“小茸,正到处找你呢,怎么不接我电话。”
男人的身躯走进视野,并且直接拉开孟茸身边的椅子坐下。
“学长,手机一直静音。”孟茸身体转向他的那边,留给孟国兰半个背影。
“也真是,忙什么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孟国兰突兀地歪头,看见熟悉的那张脸,“学长?”
“是你呀。”
孟茸波澜不惊问:“你们认识。”
被称为学长笑着回答:“刚刚麻烦他带我去的卫生间。”
又问:“你们?”
孟国兰抢先一步回答:“我跟她是夫妻。”
学长眼里闪过诧异,却是盯着孟茸说的话:“就是他啊。”
“嗯。”
孟国兰:“你们以前一起上过学啊。”
学长:“是啊,那时候小茸才二十出头,现在居然都结婚了,时间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