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病根。
“是,我们都不急。”
谢熠抬手轻轻抚过了她鬓边碎发,“学医堂的事我已经安置妥当,你病着的这些时日,就由军医们轮值教习,所有的事情都有人专门打理,窈窈,成婚前这些事你不必再费心操劳。”
“好。”
谢熠凝视着她漂亮温柔的眉眼,心头那点没散尽的醋意冒了泡,抿抿唇,他不太自然地开口问:“窈窈,方才我说起认义兄妹的时候,你怎么那样看着我,是不愿意和陆中羲做兄妹,还是在心里笑话我?”
他想,要是她的回答他不爱听,他一定要将人按在榻上亲一个时辰才能解心头的气。
意外的是,眼前的女孩儿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,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声音甜的像是含了糖,故意娇滴滴地道:“我只是觉得,我的阿熠英明通透,心思缜密,事事周全,面面俱到,温柔体贴,这个世上,真是再没有人能及你一样好了。”
信是不太信,谢熠也知道她是故意在用好听话逗哄他开心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,还是有些爱娇的模样,谢熠实在受用得很。
他的唇角克制不住地上扬,清了清嗓子,微微扬着下巴道:“这是自然了,这世上,哪还能有人比我对你更好的。”
她伏在他的颈窝闷闷地笑出声。
心绪松快,谢熠顺手将方才让见泉送进房中的画稿取了过来,他换了个姿势,让明窈背靠在他的怀中,才将画稿列在小案上,明窈见一张张画纸上工整细腻地绘满了婚服的样式,金玉的头面,还有衣料的纹样,一看就是精工细作的上品。
细细翻看过案上的每一张画纸,明窈不由得疑惑地问道:“这么多的图样,你是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?”
“自然是你应下婚事的那个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