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好了许多,侍女轮流值夜陪我就是,我见你脸色也不好,今夜回去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谢熠含含混混地原本想糊弄过去,见明窈抿抿唇继续说了一句,“怎么还有重伤之人来哄人的道理?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饶是谢熠也难以厚着脸面再留在她身边,他不太甘心地亲了亲她的脸颊,只好应了下来,反复叮嘱道:“若是有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差人来唤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就算只是咳几声,也一定要差人来唤我。”
真是黏人得厉害。
明窈忍不住笑的同时,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也空下来。
失而复得和虚惊一场的不止他一个人。
也许真的是因为他在身边,他干净又熟悉的气息始终包裹着她,让她这些时日安枕无梦。这么骤然离开,望着深夜里榻边的那张空荡荡的椅子,明窈的睡意竟然久久不来。
忽然,不远处传来一阵推开门的声音。
先前的事情留下了不小的阴影,明窈的心忽然一紧,恐慌瞬间席卷了全身,张口便想扬声唤人,可是转念一想,这里被人围得如同铁桶一般,昼夜不息,哪里还能有人潜进来。
除了一个没人敢管的人。
果不其然,来人窸窸窣窣地将自己的斗篷随手搭在了一旁,坐回她榻边的靠椅里。
她睡着时的气息会更轻一些,谢熠见榻上陷在柔软锦被里的女孩儿呼吸时快时慢,显然是清醒着,谢熠轻笑一声,向前凑了凑,逗她:“没有我在,是不是睡不着?”
被戳中了心事,明窈的脸瞬间蔓延了一层绯色,悄悄地晕在黑夜里,好在没有点灯,无人能够察觉。她不答,只是反问他:“你怎么说话不算话的?”
月色皎洁,借着透过窗纱的月光,他们望见了彼此的一点轮廓。
“窈窈,我能抱抱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