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算一楼的保姆间，和其他空出来做别得用的房间，比如书房、茶室、宝宝玩具房。

    趁着王瑶去接电话的时候，陈知远把姜柠拉到一旁，然后把之前姜柠拿走又还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偷偷塞到了她手里：“你爸妈为了我们订婚的事肯定花了不少钱，你找个时间把这张卡给你妈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姜柠没想太多，只是问了一句：“我妈要是不收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你就说是彩礼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妈不会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发现吗？”

    “发现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妈身上穿得还是之前的那件旧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姜景明在体制内，工资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，王瑶又没有工作，花得都是之前的老本，老太太虽然有钱，但把这房间给了姜柠当嫁妆就已经是非常大方了，王瑶自然也不会再找娘家贴补。

    这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挑最好的买得，这半个月肯定花了不少钱，姜柠傻傻的不知道家里的情况，可陈知远却看出了端倪。

    “你先试试，实在不行再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回到家后。

    没事干的陈知远，主动向姜景明发出了邀请：“叔，要不我们下楼打会儿乒乓球？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姜景明这次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下楼后，王瑶就拿出手机给旗袍高定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，询问之前订的那几件旗袍做得怎么样了，明天下午能不能过去试试尺寸。

    而姜柠则趁这个时候去了一个趟三楼，她没有进自己房间，而是走进了王瑶的衣帽间。

    衣柜里的灯全部打开，不同季节的衣服都分了类，姜柠一眼就看到了放冬天衣服的柜子。

    里面几件羽绒服和风衣，姜柠全都熟悉。

    今年冬天，妈妈果然没买新衣服。

    姜柠像被什么戳中了一样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往年冬天王瑶都会买一两件新外套，今年不仅没买新衣服，就连放包包的柜子里，都少了很多之前用过的包包。

    王瑶对此毫不知情，还以为姜柠也去楼下了。

    晚饭过后，陈知远在楼下陪着看了会儿电视，大概八点半的时候，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，跟妹妹打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姜景明和王瑶在冬天，也就九点左右睡觉，看姜柠还精神抖擞的，王瑶伸手拎着她的耳朵笑道：“上楼睡觉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困。”

    “白天睡懒觉，晚上当小偷啊，给我上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