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争,又有几分心如死灰。
许久后,长安侯夫人才说,“算了,随她去吧。之后我让人看好了她,不会让她折腾出打乱子来。如今只求她命好一些,好歹生个儿子出来。”
只要生了儿子,那就是二皇子府的头一个子嗣。加上是男丁,二皇子府不会不重视。
即便是宫里,到时候也会看重几分。他们在暗中操作,淑清许是还有起来的一日。
但让淑清起来,真的对长安候府有益么?
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,长安侯夫人不由的抖了一下。
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,长安侯夫人赶紧将这个想法驱赶出脑海。
她在想什么呢?
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,是她疼若掌中宝养大的女儿,她的淑清必定得好起来过人上人的日子,哪能一直颓废萧条度日呢?
那不是挖她这个当娘的心么?
心里想着这些,长安候夫人面上的表情却非常平静。
林淑玉见状,却未曾觉得母亲这副表现有什么不对。
说来说去也怪淑清。
她折腾来折腾去,把爹娘对她的忍耐都折腾没了。人的心都是肉做了,伤了第一次第二次,等到了第三次,即便是亲爹娘,也不愿意被伤了。
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林淑玉说,“娘,为今之计,还是得让府里提防着点。”
“提防什么?”
林淑玉说,“娘怎么也糊涂了?自然是提防那陈宴洲啊。”
那陈宴洲千里迢迢将云莺带回京,一日都不舍得分离,可见喜爱到什么地步。淑清动了云莺,还想让人将她玷污贩卖,甚至要她的命,在陈宴洲看来,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。
那陈宴洲之前被妹妹戴了一顶绿帽子,介于南方是二皇子,不得不忍下这口气,甚至将盖子捂得死死的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能往外说。
如今,也算是淑清把机会亲自送到他手里了。
林淑玉忧愁的说,“陈宴洲又不是什么善人菩萨,那可能一再让人欺辱不还手的?偏巧妹妹这次碰了他的心上人,他为了那云莺,进宫去求圣旨都做的,那为了替云莺报仇,又有什么做不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