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就无法天了?”小冯氏拧着眉头问,“宴洲做事不是挺讲究规矩礼法的?他都没有派人去长安候府中,直接将那云莺的卖身契偷抢回来,而是进了宫,用那云莺的功劳去给她脱籍换前程。宴洲做事不是挺规矩的,怎么就无法无天了?”
荣国公再次被噎住了,许久后,才吭哧吭哧说,“他竟为了一个丫鬟进宫,这不是没规矩么?”
“丫鬟怎么了?丫鬟就不是人了?虽说只是个丫鬟,但兴修梯田,于国于民有功,这话可是圣旨上写的。连陛下都说云莺有功于社稷了,那宴洲为她进宫一趟,谁又能指责什么?这总比某些官员因为不肖子孙进宫,去皇帝面前求情来的好吧?”
荣国公如同胸口中了一箭,面色更加难看的厉害。
小冯氏嘴上说的是“某些官员”,荣国公自然不在此列。
但荣国公那爹,也就是先荣国公,之前可没少因为不肖子孙的事儿求到皇上面前去。
先荣国公宠爱妾室与庶子,偏那庶子没出息,真本事一点没有,鸡鸣狗盗之事儿做了不少。
为此,先荣国公脸面都不要了,先后进宫好几次。
也是因为这府里闹得实在不成样子,连先皇都看不过去了,越过了荣国公,直接定下了世子人选,也就是现在的荣国公。
小冯氏既然嫁到了荣国公府,对于祖宗们的一些事儿自然是心知肚明的。以前她懒得说,也是觉得人已经作古了,说了也没意思。
但她不说,荣国公还来劲了。
她儿子因为一个丫鬟进宫触犯什么天条了?他叽叽歪歪骂天骂地骂了一个时辰了。
她都懒得与他计较,他反倒连她都排揎上了。
怎么,是觉得他们娘俩脾气好好欺负?
小冯氏顾自丢下几句不带脏字的骂人的话,随即看看荣公被噎的面色铁青却丝毫没办法应对。
啧,都是自找的。
小冯氏甩甩手绢,施施然的回房去了。
荣国公见状,强势挽尊说,“你不是要去灶房,看看百合雪梨汤煮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