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举着火把,如狼似虎的冲进来。
他们先是将拦路的大伯与大娘踹翻在地,继而在云莺转身要跑时,瞄准了她。带着桀桀的怪笑一边冲她跑过来,一边吼叫着说,“就是这小娘们,快,把她捉住带走。这是个逃奴,她的主家已经将她低价卖给了哥几个。无关人等都滚开,咱们拿身契逮人,合理合法,谁也别管闲事儿。”
云莺跑的很快,但再快也没有身后那几个男人快。
她往后院跑,用力跑。
因为这一刻她想到了林淑清。
只有在林淑清跟前,她才是奴。也只有林淑清,才拿捏了她的身契,能肆意作践她。
第166章 受伤
在这一刻,云莺怕极了。
她怕林淑清真把她当逃奴处置,更怕林淑清将她转手卖到一些脏污的地方去。
她更恨极了。
恨她的命运一直被别人掌控,即便时至今日,依旧逃不出林淑清的魔掌。
林淑清委屈么?
她应该是觉得委屈的。
毕竟她送出去的丫鬟,一个被拿来当做玩物似的东西,却打了她的脸。
她指定是恨极了她,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、挫骨扬灰。
但她难道不无辜?
她被肆意买卖,被当做一个玩物送来送去,没有半点办法决定自己的去留。
固然她对陈宴洲动情,触犯了林淑清的利益与领地,但这难道不是林淑清将她送出去时,就该想到的事情?
她将她送到陈宴洲身边,却不容许她对陈宴洲动情,不容许他们之间有丝毫男女情爱存在,这现实么?
也就是这一刻,云莺对林淑清的最后那点愧疚荡然无存。
她对陈宴洲动情,容忍陈宴洲靠近,是她侵犯了一个原配的利益。但林淑清与陈宴洲走到和离这一步,最根本的原因,难道也是因为她?
不,不是她!
是林淑清出轨不忠,是她水性杨花,是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归根究底,是因为她品性有瑕,才落到了这步田地。
她不反思自己,却只想着拿捏她,将怨气、恶意与戾气,都发泄在她这个无法反抗,也无力挣扎的丫鬟身上,她低劣的品性在此时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