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京,头一天就忙的团团转。”
要说长安候夫人现在也很头疼,她因为风寒,这几天身子非常不适。
昨天晚上更是症状加深,不仅咳嗽胸闷,还起了低烧。
到早上时,烧倒是退了,可她一夜没睡好,导致一年没犯的头疼病再次发作。
她疼得目眦欲裂,在儿媳的勉励劝导下,才勉强用了半碗饭。
结果,才刚撂下筷子,这不孝女就上门了。
一进门喊了一声“娘”,再就是疯狂的尖叫嚎哭。说陈宴洲对她视而不见,晚上不进她的房;还说那边的兄嫂弟妹们也不是好东西,尽是站在旁边看笑话,没一个上前劝说的。
长安候夫人陡然听到这话,都顾不上头疼了,只心疼自家闺女遇人不淑。
可她到底是对自家女儿了解几分,且她也曾多次去过女儿的院子。
待仔细拷问过女儿一遍,询问过昨天的种种事由,长安候夫人如何不知道女儿在夸大其词、挑拨是非?
说陈宴洲的兄嫂弟妹们看笑话,那简直就是胡编乱扯。
陈宴汐与几个兄长的院子都不在一个方向,荣国公世子夫妇的院子,则更靠近文华苑一些。
等走到女儿所住的晚香堂,她与陈宴洲身边,顶多就剩下一个三公子陈宴淮。
陈宴淮的脾性最是温顺不过,他心性也还稚嫩良善,若是看见了兄嫂们分道扬镳,只会出言劝说,根本不会站在旁边看他们的热闹。
所以,淑清刚才说的,陈宴洲的兄嫂弟妹与他都是一路的,他们只会拿捏她、作践她,看她笑话,这都是胡扯的。
意识到自家闺女又开始胡言乱语,长安候夫人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此时她都顾不上好奇,为何之前淑清根本没提过宴洲要回来的事情。都过了小年了,她还以为宴洲今年不回来了呢,结果说回来就回来……
当然,这是小事。
大事是,长安候夫人可没忘记,淑清为瑞珠蒙骗,之前做下的错事,连带着,将小冯氏气病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