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要做,现在再回县衙太耽搁时间,云莺便没回去。直接带着穗儿好柳儿,去了最近的一家饭庄用膳。
膳后略作休息,云莺就带着人出了城。
她准备去看看梯田上的庄稼长势如何。
虽说已经做好了减产,甚至是绝收的心理准备。梯田上排水、除草和抓虫的活儿也已经有人操心,但这到底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“第一个创举”,云莺私心里还是很关心的。
一路走来,因为道路上都铺上了青石板,车马行走在上边稳当许多。云莺再没有被颠的七荤八素,恶心呕吐。
去往梯田的路,倒是和通往屋头山的路是一致的。虽说因为塌方的缘故,修到半路道路突然改了方向,但对云莺的影响不大。塌方的地方距离梯田不远,满打满算也就几百米。她若真嫌弃坎坷颠簸,下来步行也使得,反正总共也没多远。
很快,几人就到了梯田处。
此时正是半下午的时间,梯田上没有人。
云莺漫步上了梯田,仔细看了看旱谷的生长情况。
说实话,不太好。
梯田上的旱谷稀稀拉拉,少了许多植株,个别地块甚至出现大片的空白。旱谷的颜色也不是肥水充足的碧绿色,却是青黄色,打眼一看就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。
若是正常年份,到了十月中下旬,旱谷都该收割了,此时的旱谷谷穗沉甸甸的,禾杆都被压的弯起了身。
可拜那场飓风所赐,今年的旱谷此时还在积蓄淀粉。搓一下米粒,里边多数是空瘪的,剩余一小部分里边也不是硬生生的稻谷,而是乳白色的浊液。
这又叫做乳熟期。
等过了乳熟期,后边还有蜡熟期。
蜡熟期的米粒变得如同蜡质一般,如此生长九天左右,米粒背部青绿色消失,米粒才算是成熟。
云莺又攀爬到山背部,这边的旱谷并没有比前边更好一些,整体情况都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