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,竟然能被雷霆寻到。且那小孩儿还有个记人脸的本事,只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。
如珠絮絮叨叨,说她也不想做恶的,可木槿威胁她,说若是她不肯听她的话,她就要借口她虐待她,要让人将她赶出府,更甚者将她卖到脏地方去。
如珠怕了,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,于是,一步错,步步错。
如珠哭的泣不成声,鼻涕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流。
她平日里也是个爱俏的姑娘,虽然长相普通,但打扮起来颇为清秀耐看。可此时再看,这姑娘真就跟个疯妇一样,全然没了体面。
再看木槿,却依旧是那副平静坦荡的模样。
好似如珠口中控诉指责的人不是她一样,她就如同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一样站在旁边,偶尔斜睨如珠一眼,眸中都是狠厉。
等如珠说完,木槿悠悠的道:“好你个如珠,枉我把你当亲姐妹照应,平日里连一点粗活都不舍得让你做,有什么好吃的,更是要带着你一起吃。却原来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你说,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,竟然将这屎盆子扣在我头上?你说,你是不是听了云莺的吩咐行事?我就知道,这场戏就是云莺自导自演的。她不就是怕我得了二爷的欢心,所以才用这么一出苦肉计,迫不及待将我赶出去。”
云莺在门口听着,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气笑了。
柳儿更是摩拳擦掌,恨不能将木槿的嘴撕烂了了事儿。
再有旁边那些丫鬟婆子,此时也都“轰”一声炸开了。
他们倒是不觉得,这出戏是云莺自导自演,因为完全没这个必要。
大家都长着眼睛,都能看清楚后院到底是个什么形式。
可以说,云莺独宠的局面已经形成,秋宁和木槿完全就是两个隐形人。
秋宁还有些自知之明,不怎么往二爷跟前凑,木槿呢,她那心思全写在脸上了。
可神女有心,襄王无意。
那次她想算计云莺,与她同乘一辆马车,与二爷一道出门,都被二爷赶回来了。
这件事当时闹了好些天,后院的丫鬟婆子看足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