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,一道过来想给姑娘茶山的茶叶摘了……”
王叟好口才,最终说的云莺吐口同意。
云莺想的是,王叟是地头蛇,能不惹就好不惹。他图的事为屋头山的百姓,谋一份做工的差事。而她图省心省力,还图一个会管茶山的管事,王叟正合适。
双方各有所图,再加上云莺有依仗,也不怕王叟使坏,是以两人说说道道,很快就敲定了此事。
就当云莺准备立字据为证时,外边响起了迅疾的马蹄声。
云莺看向门口,琢磨着是不是随云两人回来了。
果不其然,稍后随云就和雷霆一道下了马,走到院子来。
云莺往两人身后瞅了瞅,又往大门处瞅了瞅,瞅来瞅去就只有两人,李大柱却不见踪影。
云莺皱起了眉,想着李大柱是不是逃跑了。
王叟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当即面上的神色说不上好还是不好。
而二爷直接开口问两人,“怎么回事儿?”
随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“二爷,我们去晚了一步,那李大柱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这一声却是云莺问的,“怎么就死了?是畏罪自缢的么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随云道:“他住的那间茅草屋朽败的厉害,再加上昨天雨下的太大,椽子直接塌了。好巧不巧,正好砸中李大柱的太阳穴。”
太阳穴那地方,轻轻击打尚且有可能造成头晕、呕吐、昏迷等症状,更何况还是一根椽子直接敲到头上,那太阳穴都被砸的凹陷下去了,人指定死的透透的。
“我们过去时,柳树村的人正忙着刨坑将李大柱下葬。”
说是下葬,其实就是裹了一张席子,准备将李大柱放进泥坑里填上土。
这也是如今大多数人的下葬方法。
有那家里穷的,甚至连一张席子,都舍不得给死者。
当时那些人看见他们俩过去找李大柱,就怀疑李大柱是不是做什么坏事儿了,他们手中还拿着刨土的木锹,恨不能直接丢下木锹,转身就跑。
他与雷霆见状,也没多说,转身就回来了。
不过李大柱这一死,债就消了,云莺这茶山是没人赔了,她只能认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