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种再讲一遍。”
沙猛看着抿着唇满脸不爽乌鸦刚想怼回去,结果就在抬头,对上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的时候,他想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,脑子里瞬间产生一个想法:
如果他真的敢再说一遍,乌鸦是真的会杀了他的。
沙猛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究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我现在要你说,你怎么不说了,你前面不是很能说吗?哑巴了?”
乌鸦不屑地看着沙猛,手拍了拍他的脸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只有冇钱冇势力的人才会同别人讲资历,因为他一无所有。”
“你知不知啊,衰仔。”
打在脸上的巴掌轻飘飘的,不疼,却带着极致羞辱。
沙猛面对乌鸦的羞辱,脸涨的通红,但还是死死控制住自己的脾气。
哼,现在倒是乖觉,早干嘛去了。
看着沙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乌鸦只觉心里畅快到了极点,他往上爬除了威不就是想看别人恨他又干不掉他的表情嘛。
心情回升的乌鸦悠哉地坐回了位置上,旁边负责添茶的小弟很有眼力见的给他又递上一杯新茶。
嗯,这茶好像比前面的更香一点。
乌鸦呷了一口,在心里点评道。
乌鸦落座不多时,骆驼走了进来,看着正在扫地上的碎瓷片的小弟状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这里发生咗咩事了?”
他的视线在触及坐在离主位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的乌鸦的时候,暗了暗,随即隐晦地看了一眼沙猛,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冇事啊,大佬。”
“说话太激动,手抖了。”乌鸦散漫的回答道。
“哎呀,你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,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毛躁的,下次小心一点,要不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下面的小弟怎么会服你呢。”骆驼对着乌鸦说教道,全然一副对他好的样子。
乌鸦敷衍地点了点头,在骆驼看不到的角落翻了个白眼。
切,装模作样,别以为他不知道沙猛找事是他指示的,要不怎么沙猛刚找完事他后脚就到了。
而且他打眼神可一点也不避人,相信只要不瞎都看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