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收紧,做了不知道几次心理准备后,温久直起身,努力说出了“好”。
“没事,慢慢来。”
“好吧。”温久终于从男人腿上爬下。
“那就从明天开始。”
闻言,温久浑身一僵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,乖乖上楼洗漱。
说是要“慢慢来”,男人确实说到做到,甚至慢得有些夸张。
先从分开十分钟开始,温久蹲在玄关处,宋凌翊站在家门外,时间一到,房门打开,温久就跳起来扑进男人怀里。
然后是十五分钟,半小时,一小时,每次都多分开一些时间,让温久适应身边没有丈夫的感觉。
这一整天的时间,家门开开关关,宋凌翊进进出出,好在房子位置偏,没有邻居注意到他们的怪异行径。
这样的脱敏训练做了好几天,从最开始的十分钟,到后来最长能分开四小时,温久终于渐渐习惯了家里没有宋凌翊。
于是在两人开启宅家生活的两个月后,宋凌翊开始拿着公文包出门工作了。
出去工作可和之前站门口不一样,为了不让温久感到紧张,两人几乎时时通着电话,甚至偶尔开一下视频,只有在不得不挂断的场合才短暂挂断。
一开始只出门三小时,慢慢扩展到一上午,然后便是一整天。
花了一周多的时间,温久勉强克服心底的恐惧,不需要再时刻通着电话,宋凌翊能够以最低限度,也就是朝九晚五地出门工作。
为了陪伴独自在家的温久,另一方面也为了盯着温久不出事,吴妈被请回家里做事,正好填补上男人不在的时间缺口。
生活好似回到了最初,宋凌翊出门工作,温久在家等待,只不过消磨时间的活动从看电视变成了撸猫。
“包子,你就不能文静一点吗。”他边嘟囔边给猫梳毛。
包子是最外向最活泼的一只,最爱招惹其他猫咪,天天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地玩追逐战,把指甲都撞劈了一片。
“以后小心一点。”温久换了把圆头的硅胶梳给猫按摩。
狸花猫当然不搭理他,只默默趴着,享受人类的按摩服务。
远处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,然后是温久的嘟囔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