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铲了。
楚玄祯得寸进尺,颇有城墙厚得能撞死牛马的表情道:“很快就不疼了,这是孤送你的礼物。”
“气何时消?”
给他随便送个礼物,就问他气什么时候消,怎么不直接给阎王送个礼物,问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能不能拖延一下时间?
沈秧歌脸色不太好,他蹙着的眉好似能夹死苍蝇,叹息着回答:“殿下,若要惩罚臣,您尽管动手就是,何须用这样的招式来逼迫臣?”
人一演上,就停不下来。
何况沈秧歌。
果不其然,他一说出这句话,露出这副表情,楚玄祯语调就变了,他波澜不惊的声音有些把握不住地紧迫:“沈撰写,孤不曾想逼迫你。”
入套了,入套了。
眼中的狡黠迅速闪过然后被掩埋,沈秧歌清了下嗓子,继续和楚玄祯严谨道:“那殿下就是何意?”
说着,他往自己的头顶看看,又抬起头往自己的双腿看看。
“您送礼物是想让臣消气,可您做的这些举动,却并非如此。”
这牲口跟把双面剑似的。
别人有利有弊,他没脸没皮还,还会耍花招。
沈秧歌暂时拿他没办法,可并不能说明他一直拿他没办法,既然给他戴了耳钉…
那他是不是应该让他戴一戴?
这么想着,沈秧歌火热的视线就落在楚玄祯耳朵上,说实话,他从没见过那么有魅力的耳朵,当然,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反正他认为楚玄祯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好看。
因为动不了,沈秧歌躺的有点不舒服,他就想着找个理由让楚玄祯解开他身上的穴位,或者给他翻个身。
但自己心里面想的还没落实,楚玄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样东西,他定眼一看,是根毛笔,他顿时脸色大惊。
边惊边心里想:他不会是想在我身上纹花纹吧!
沈秧歌再也装不下去,“殿下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这是一种永久不褪色的朱砂。”
楚玄祯把红色的盒子打开,把毛笔沾上朱砂,俯身过来。
“等等,有话好好说,殿下您不能这么做啊!”
他叫嚣着的同时,使劲挣扎着手臂,但被捆的过于严实,他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有挣开,当下眼眶都有些红了,这是气的,也是挣扎得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