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像极了被饿狼追赶的小兔子。
夏早关好房门后,低着头向沈秧歌行礼:“沈大人,有何事吩咐?”
他的肩膀哆嗦着,声音却极力保持平静。
看他这副样子,沈秧歌到了嘴边的问话顿了顿才吐露出:“外边…是发生了什么?”
夏早头低得更低了,他声音干涩道:“外边,火光冲天,实在…令人惧怕不已。”
外面火光冲天?
闻言,沈秧歌脸色都变了。
立刻命令小厮打开房门,小厮支支吾吾:“楚大人吩咐…不得、不得让您受惊。”
这都什么事儿。
有啥他不能知道的,看一看又怎么了?
沈秧歌态度强硬:“把门打开!”
见对方不为所动,还傻傻的杵在原地,沈秧歌都快气笑了,他摆了摆蔫蔫的银色尾巴,翘起来就是一大波水泼去。
因为动作过于剧烈,他的一差点就闪了,并且疼得他龇牙咧嘴了几秒,那水好似从天而降,浇草似的浇在了夏早身上,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了,夏早习已如常,抹了把脸上的水,仍旧杵在原地。
“不开?”
“那我自己来!”
沈秧歌两手撑在木桶上,作势要翻身而下,听到他捣鼓的声音,夏早哪敢还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,他抬头瞥了一眼沈秧歌,又快速收回视线,转身就把身后的房门给猛地打开了。
此时的天空黑沉沉一片,明明还未到夜晚,这天空就如同不见日的乌云重重,偶尔闪下来的一道闪电令天色瞬息变亮后又恢复了黑暗。
而不远处的地方,不明现状的一大片红色令沈秧歌皱起了眉毛,这可不就是''''火光冲天''''吗?
“这样的景色,维持多久了?”
小厮不敢隐瞒,“维持有一个时辰了,沈大人,您说会不会是岛上出了什么古怪的事?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生怕落下什么把柄,又换另外一种口气:“真希望这场打雷,很快就过去。”
毕竟,自从来到这座岛开始,他十年如一日享受着这岛上的和平和安稳,尽管有不如意的时候,但他喜欢这里的生活,喜欢这里的人和事物,倘若真发生点什么,他想他会很遗憾,也会难过和悲痛。
夏早惶恐不安的揪着袖子,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却被沈秧歌看了个彻彻底底。
“轰隆—”
一道闪电劈下,与那片红色交汇在一起,显得整个场景梦幻又惊心动魄,沈秧歌坐不住,他可算是听清楚这些雷响之后的古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