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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淮流并没有像他说得那样去沧海阁,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不过是几天没回来,推开门竟生出一丝陌生的感觉。
站在那儿缓了片刻,才抬脚走进去。
研好墨,坐下开始写信,表情从头到尾都无比严肃。
桌子上仅剩的三张纸很快写满,他起身去拿了一摞新的回来,继续往下写。
在抽屉深处找到了几个好看的信封,仔仔细细的把写好的信叠起来装进去,起身走进了小密室。
原本的小箱子已经被他换成了大尺寸的,里面零零碎碎的有趣玩意儿几乎要把箱子堆满。
他把信放在最上面,笑得温和:“不好意思,可能需要耗费你一点修为……我来这里之后也有认真修炼,应该不会降太多。”
他拍拍箱子:“你超级厉害的,肯定很快就能补回来,别生气。”
关上门的瞬间,他回头看了一眼:“好羡慕你啊。”
来到这里之后,他没怎么动手整理过衣柜,全是顾行云帮着收拾的。
这孩子大概也有点强迫症,非得把衣服按照颜色摆放。
晏淮流的目光从那一堆张扬的艳色上滑过,俯身把衣柜最底下有些破旧的白色衣服拿了出来。
最底层放着的全是白色的衣袍,看起来倒是有点像那些弟子们平日里穿的,只是上面多出了不少银线勾勒的精致纹路。
他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:“还能穿,应该也挺好看,风格不一样的话别人肯定认不出来。”
之前给顾行云的那一堆面具,还有不少都被他收起来了,往脸上一遮,能把面容挡个大概。
虽然衣服旧了些,但他觉得穿上肯定很舒服,不会招惹太多的目光。
他有点累 ,想重新开始做自己。
镜中人的腰身有些纤细,晏淮流皱眉捏了捏:“我有在吃饭的,每天都好好吃饭,奇怪。”
只是纠结了片刻,就再次看向镜子,傻了吧唧的挥挥手:“你好,晏淮流。”
外面传来笑闹的声音,似乎是那些弟子们结伴去膳堂的动静,声音里充斥着欢笑。
晏淮流莫名心安,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。
远远的就有弟子给他打招呼,他笑着一一回应。
一道身影飞快跑到了他身边:“宗主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凌师兄下山之前都交代过了,我们肯定不会做错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