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,能很直观的表明他们的魂魄是否健全。”
百里长桓的声音忽然弱了下来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发呆。
“小师叔,你的意思是,那些作恶多端的人都是魂魄不健全吗?”顾行云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不。”百里长桓摆摆手:“很多都是单纯的恶,从里到外都是黑的,跟这个没关系。不健全者跟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懂得自省,善得不纯粹,恶得也不纯粹。”
顾行云没有再说话,安静地听他继续往下讲。
“很早之前我就觉得奇怪,不只是师尊离开之后,还有仙门大会的时候,直到看见那封信,很多事情才慢慢想通了。”
“师尊信上还说,如果哪天发现他性情大变,也不要觉得奇怪,有可能是好事。”
想到百里对待晏淮流的前后态度,顾行云点点头:“难怪小师叔从不惊讶,原来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就算我不知道,也不会惊讶 。哼,他什么荒唐事干不出来,不管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他身上都很合理。”
想到这么多年他为这个倒霉师兄擦过的屁股,百里长桓的态度就格外恶劣,甚至想偷偷在晏淮流身上掐一把。
奈何他这师侄严防死守,让他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生了会儿闷气,百里长桓才继续发愁:“还以为他变好了,就是魂魄没问题了,没想到……所以那乾坤阴阳镜显示的是这个?”
最后一句话含糊不清,又刻意压着声音,顾行云并没有听清。
他尽可能的快速消化自己听到的东西,心底涌现出一抹慌乱。
片刻握紧了拳头,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所以,要怎么才能补救?”
百里长桓撑着下巴思索片刻:“信里没说,但是师尊的意思是,不用旁人操心,应该是能慢慢修补吧?”
“如果不能呢?”顾行云追问。
“如果不能……”百里长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抬头跟面前这个一脸焦急的师侄对视,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并没有寻常魔修的狠辣,有的只是关切。
百里长桓伸手拍了拍自家师侄的肩膀,瞒下了信中提到的结果,宽慰道:“哪有什么不能,你要相信他的实力。”
顾行云执拗的看着他,没有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