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把这徒弟体内的陈年旧疾全部治好。
一天两次,就算是晏淮流也撑不住。
刚把灵力撤回来,一口血便是喷了出来。
“师尊!师尊你没事吧?”
晏淮流头晕的厉害,摆摆手安慰他们:“没事,只是耗损太大,休息休息就好了,你们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呜呜呜,师尊,我留下来伺候师尊休息。”常随哭唧唧的说着。
晏淮流勉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你好吵,回去吧,不用你们。”
现在什么都没有一张床来得重要。
若不是要配合着自己的话洗白,他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帮凌星华治好伤。
好痛,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会这么痛!
顾行云拉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师弟出门:“师尊今天已经很累了,你们不要吵他,先回去。”
“那,那大师兄,你也早点回来。”
不用多说,两人就知道顾行云肯定会留在这里,这么多年都是他帮着善后的,早就养成了习惯。
顾行云应了一声,看着两位师弟走远,才又打开门进去。
刚走两步就听到里面传出动静。
“师尊?”
顾行云小声唤了一句,没有得到回应,他快步走了进去。
晏淮流已经趴在床边昏了过去,唇角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鲜血。
顾行云小心翼翼的在他旁边蹲下,试探性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,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。
“为什么?”
他声音很轻:“师尊,为什么要说谎呢?”
“骗子。”
“你明明没有那么高尚。”
“说什么为了磨炼意志,做那些事情的时候,你那双眼睛里,明明只有恶意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突然放弃了呢?是觉得不好玩了吗?”
“师尊,这才几年,你就玩腻了?”
“真的是一个人吗?”
……
他再次抬起手,说不清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,指尖竟有些颤抖。
确定晏淮流不会醒过来,他倾身上前,把那三千青丝拨开,随后动作缓慢的把晏淮流的衣服慢慢拉下。
在看到后颈处那熟悉的胎记时,顾行云瞳孔骤缩,手猛地收了回来。
就这么瘫坐在了晏淮流身边。
片刻,安静地房间里传出低语:“是一个人啊。”
那语气中,分不清是失望多一点,还是落寞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