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趴在席郁的胸口上,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,悄摸摸设置成屏保。
反正席郁又不会去看他的手机。
他没有哥哥和席郁想的那么单纯。
也只有他们把他当小孩。
有时候他真的想跟席郁说,我真的可坏了呢。
白竹俯身吻了吻席郁的嘴角,没敢做的太过火,怕席郁醒来之后发生端倪,可惜地咬了咬他的脖子,暗藏小心机的在他的脖子上嘬了一口,留下一枚小小的红痕。
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。
做完自己的想做的,白竹心安理得地躺在席郁的怀里睡觉,将席郁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上,假装和之前一样是席郁自愿抱着他的。
他也不会故意晾着席郁,但那个人说欲擒故纵才能让Alpha对他死心塌地。
那他就忍忍吧。
*
早上六点半,窗外隐隐透出一丝的白光,白竹眉心动了动,脑子里记着事情,怨气极大地睁开眼睛,如海水般澄澈的眸子透着迷糊。
喉中发出懒散的音节,脸埋进席郁的肩窝,靠了会,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。
将自己睡过的地方理了理,弄成无人睡过的地方。
打开门之前将耳朵贴在门上,听到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才开门出去,顺利回到自己的卧室,怀里抱着从席郁房间里拿的衣服才重新陷入梦乡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同性之间原本会产生排斥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根本不会造成影响。
甚至,他喜欢的不得了。
白竹熟睡后,白溪走进房间,眼眸冷沉,眼下多了抹浅青色,浑身透着整夜不眠的凉气。
他在门外站了整夜,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进席郁的房间,六个多小时没出来,一直到天亮才离开,这中间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。
白溪揉了揉眉心,他想过是自家弟弟缠着席郁,但没想到会做到这种份上。
小竹将自己的感情表达的这么明显,他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上前如平常一样,帮他盖了盖被子,叹口气。
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席郁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,但他们两个都是Alpha,即便是他同意,席家人会同意吗?他看不到希望。
他只能将这段关系掐没在还没开始之前。
白溪摇摇头离开房间。
路过席郁房间的时候脚步停滞一霎,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