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太多采访,此刻难掩疲惫。
秦火见到醉醺醺的陈敬喜就冒火:“是你?陈小少爷,是你害得梁总背负莫须有的骂名——”
“秦火。”梁平生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。
听到陈敬喜的声音,他勉强打起了精神,一边疏离地招呼,一边向他伸出手去:
“敬喜,不管怎么样,以后你就是陈总了。”
陈敬喜不语。他指间还夹着熄灭的烟,没有去握梁平生的手。
“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梁平生抛下最后一句话,抽回了手,准备钻进车后座。
就在这时,陈敬喜猛得一拽他的大衣。
梁平生身子一斜。
飞舞的大衣遮住了两个人的脸。
陈敬喜踮起脚尖,半闭着眼,吻上他的唇。
第17章 继任
梁平生踉跄,被迫抵在车顶上,与陈敬喜接了个情迷意乱的吻。
陈敬喜捎着浓重的烟酒气,一一舐过梁平生的上颚、舌沟与牙龈,然后卷起他木讷的舌尖,吮吸着,想要连根吞下。
梁平生偏了偏头,避开陈敬喜挑起的攻势,于是陈敬喜湿润的唇瓣从他脸颊上擦过,带出一条水渍。
“秦火。”
无需命令,秦火便了却梁平生的心思,绕得离他们远了些。
梁平生扳过陈敬喜的肩,将他推上迈巴赫,紧接着单膝跪上垫子,带上门。
陈敬喜还不清醒,凑过身子,仰着脸,却被梁平生抵住了唇珠。
梁平生眸色黯淡,原先用发胶固定的碎发因方才一番折腾垂落在帘前,加倍模糊他俊朗的容颜。
“有男友了,还向我讨吻吗?”
他冷淡的嗓音宛如一盆冷水,霎时浇醒了陈敬喜。
那蒙蔽了他理智的醉意转瞬间荡然无存。
陈敬喜睁着晶亮的眼,大概这辈子从未那么清醒过,清醒到他只要忆起刚才的吻就恨不能自刎。
“梁平生。”
他望着梁平生没有一丝爱欲的淡漠面孔,心中除了懊恼便是自惭,怨自己醉酒时分流露出的软弱。
怎能动摇到向梁平生索吻呢?
“当然。我现在没有要谴责你的意思。”梁平生在陈敬喜旁边坐正,与他维系着不多不少一个坐垫的间距,“既然你来了,我想与你交接一下工作。”
令人发指的冷静。
难以想象梁平生在俩人缠绵后还能谈论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