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在干什么?”
陈敬喜再不开口了。
他的手机被任竟成调成免提,放在置物柜上。
趁任竟成不注意,陈敬喜勾了勾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电话,终止这场无厘头闹剧。
于是商业街上的喧嚷彻底从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剔除,再没有人来打搅他们。
安静不超三秒,陈敬喜被任竟成掐着后颈往后拽。
任竟成语气冰冷,连带着态度也粗暴了许多:“小喜,你有点不乖。”
陈敬喜吃疼。
每当这个时候,泪腺就会控制不住分泌泪水。
温热的泪洇湿垫子,再被任竟成压实,后者似乎对湿漉漉的触感有所警觉,松开了紧紧掐着陈敬喜的大手。
直到缴械,双方都陷入深深的疲惫中。
“小喜,下次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挂电话。知道吗?”
“……你疯了吗?”陈敬喜终于缓过神,喘着粗气,“任竟成,我真想掐死你。”
任竟成餍足地吻着他,自耳尖一路蔓延至腰身,甚至在原先未褪色的侧颈吮吸良久,加深了红晕。
事后,陈敬喜去洗了个澡,一想到饭还没吃就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心中加倍的郁闷。
好在只要满足任竟成,他就会变得很殷勤。
等陈敬喜洗完澡出来,一桌子香喷喷的菜等着他享用。
任竟成宛如待命的管家,替他拉开椅子,邀请他入座,又在陈敬喜开始动筷以后,取来吹风机给他吹头。
陈敬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享受不动手就能吹干头发的特权,吃着吃着又觉得有愧,夹了一筷子鱼,递给任竟成。
“你烧的,自己都没尝一口。”
强风下他的发丝在任竟成手中宛如芦苇飘飞。任竟成揉了揉,对他说:“不用,就是烧给你吃的。”
“哦。”陈敬喜含着筷子,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,不得不感慨还是任竟成了解他,什么辣炒黄牛肉、肉末茄子、红烧鲫鱼啦,都是他爱吃的。
作为他的发小,任竟成对他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了如指掌。
即便如此,为什么有时还会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呢?
……再一想,陈敬喜又觉得相较任竟成对他的了解,他完全不了解任竟成,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更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和他交往十年,任竟成之于他除了发小兼男友的头衔,全然是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