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喜方才狠狠扇过他,手上还残留着用力过猛的热度,“请让我接送你上下班吧。小喜。”
陈敬喜不吭声。
任竟成握着他的手,提到滚烫的唇上,轻轻啄了下。
他的吻很炽热,就像夏季席卷过荒原的焚风,带走所有的水汽,所经之处皆干涸。
吻毕,任竟成眼角微张,挑着眼看他。
这个角度下陈敬喜能看到他的发顶。那匹令他惧怕的狮子收起了獠牙,向他俯首称臣。
陈敬喜神使鬼差抚摸他的头发,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了。
任竟成一下又变回原来的模样,露出舒心的笑容。他拍了拍他:“我现在去给你做饭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任竟成风雨无阻接送他上下班。
陈敬喜其实很想找龚述敏问问那天晚上他醉倒后发生了什么,任竟成是如何接他回家的,龚述敏又是否真的如任竟成所言,对他产生了非分之想?
但是他一直找不到机会,因为接连几天他都没见到龚述敏的身影;而梁平生安排给他的工作量又很大,既要对接年度发布会的销售经理,又要打点布置发布会的现场,编撰演讲稿。
梁氏月末有一场重大的年度发布会,届时梁平生将出席会议,进行年度总结的同时提出对未来的战略性方针。
接下来的核心战略是要将近年来兴起的智能科技融入到船舶制造中,产出一批搭载有智能<a href=tuijian/xitong/ target=_blank >系统</a>的新型船只,这些货船能够运用AI辅助决策导航,重塑运输格局。
陈敬喜现阶段最大的工作就是要确保年度发布会不出任何差错,不会影响到梁平生的个人形象。
严格来说,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兴风作浪。
但是太难了。陈敬喜的道德感不允许他对毫无防备的人下黑手。
他一定要堂堂正正写下战书,宣战后,再对梁平生出击。
所以他一直都在按部就班规规矩矩地工作,夜深人静的时候,躺在床上痛惜怎么就白白错失了复仇的大好时机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异心要害梁平生。
这几天,秦火动身去滇南,视察公司底下的船坞。
于是平时压在秦火肩上的重任有一部分转交给了陈敬喜,陈敬喜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