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告诉你们。”
她也不能面面俱到,什么都写信告诉爹娘。
田氏示意墨菊将今日登记好的账册拿过来,墨菊拿来两本厚厚的账册,田氏交给闺女。
春晓接过来,见娘示意她翻开,打开账册一看,全是爹娘从西宁带给她的东西,厚厚的两本账册,“你们将积攒的家底全都搬到了京城?”
杨悟延这个当爹的终于有些不好意思,“哪里是我们积攒的,大部分是你送回西宁的好东西。”
他可弄不来拇指大的珍珠,弄不来宛如贡品的锦缎。
春晓合上账册,调侃着,“幸好我将左右两座宅子置换下来,否则,家里的库房不够用了。”
田氏失笑,今日她参观了闺女的库房,闺女囤东西的习惯,在金银玉器上也体现了出来,珠光宝气的库房,她看着都晃眼睛。
一家三口很享受悠闲的相处时光,一直聊了许久,春晓才离开主院回去睡觉。
次日,春晓去宗正寺,杨悟延带着何生又挑选几个西宁骑兵,去城外春晓的庄子。
田氏则在家中接待登门拜访的女眷,以前春晓家中没有足够身份的女眷,女子外交一直没搞起来,现在田氏进京,女眷纷纷上门。
昨日,春晓在使馆表明态度的同时,还掀了宗室与一些官员的脸皮,虽然没指名道姓,大部分人也能摸个大概。
宗正寺,春晓将衙门所有的官员叫到院子中,一早上还不是最热的时候,上了年纪的老臣也能受得住。
春晓也没坐着,她挺身而立站在台阶上,第一次收起了笑面虎一般的假笑,沉着脸巡视着院子里的所有官员。
十足的压迫感,让心虚的官员与宗室汗流浃背。
一炷香的功夫,有些老大人已经站不住,春晓才开口,“本官接手宗正寺到今日,自问上对得起圣上的信赖,下对得起你们的跟随,可是你们怎么对待的本官?”
有人不敢与春晓对视,春晓也没理会,她的声音保持一个语调,“尔等有自己的小心思,本官从不管,是人就有私心和欲望,但是有些底线不能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