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。
她本想在见到陆殷后就和他说清楚,断了这层恋人关系的,可刚才的雨太大,淋湿了她的情绪,现在陆殷又屈膝在她面前,比她矮了一头,看上去像是在哄她一样,让宁湘产生了一点迟疑。
她握住腿上的那束花,看了看陆殷的表情,问:“你是真的要和我谈恋爱?”
陆殷看了宁湘一眼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站起来走到宁湘身后,把轮椅往前面种植着景观树的更僻静的角落推去,同时解释起了前几天不见人影的原因。
“叶助理发现越野车路线偏移的时候正在接电话,说漏了嘴,让电话那边的人知道了我现在在非洲。我两个十五岁的表侄——就是我那个坐过牢的姑父的孙子——瞒着家里人偷偷飞了过来,刚落地背包和证件就弄丢了,人也失联了。”
“你这边情况刚好转,我就得到消息联系警方找人去了,找了四天,在距离这里七百公里外的一个小村子里找到的。”
前面他说得都还算轻松,到这里“嘶”了一声,满面不解地问:“你说他们一分钱没有,是怎么去到那么远的地方的?”
宁湘:“……你没问?”
“我倒是想问。”陆殷说道,“两人都是临时决定来的,什么疫苗都没打,饮食也不注意,找到的时候已经感染了疟疾,情况没比你好到哪里去,就近送去医院救治了几天,情况刚好转一点就被他们家人接回国去了。”
“我那是过敏。”宁湘强调。
她可不是冲动的未成年,她在来之前是做足了准备的,只是没想到这边的蚊虫那么毒,而她又那么倒霉。
陆殷没有反驳,点头赞同道:“冲动的未成年有时候确实堪比倒霉的成年人。”
宁湘乍一听没能理解这句话是在诋毁她还是在诋毁那俩未成年,琢磨时眼角余光一瞥,看见陆殷正望着她笑。
离开草原进入了城市,他的装扮也从之前的随性洒脱变得文质彬彬,气质文雅了很多,但这么一笑,又变成那个喜欢开气人玩笑的嘴欠男。
宁湘立即板起脸,说:“骗子,真那么辛苦地找人,还能穿成这样?”
“我就不能是今天早上回来后,为了来见你特意打理的?”陆殷应对自如,说,“再怎么说都是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见面,我还特意准备了花,你倒是好,见面就把我定义成强买强卖的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