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丢人。”
萧锦月眉头一皱,“不过,我还是有些不高兴。”
冰岩一愣,松开她,有些忐忑的看过来,“为什么?是冰岩太没用了,没能将他们打败吗?”
“胡说些什么!”萧锦月拍了一下他的手,“我是说,在这上面我是自私的,如果让我在你和族人之间选,那我会选你。所以不论在什么时候,你都比别人更重要,关键时候要保全自身才行。”
若非她和兽夫们有了感情上的牵扯,那她在这个兽世会始终是游离无法融入的感觉。
族人是族人,兽夫是家人,孰轻孰重,她自有估量。
萧锦月当初把半神血液给冰岩,是想让他在关键时候自保用的,而不是让他舍己为人保护族人用的。
冰岩闻言愣住了,“可,可我只有一个人,但是族人们那么多……”
如果死他一个,能换回所有族人,这岂不是很值得?
“不管多少人,这种重要性并不是因人数而决定的,在我这里,你就是比别的人重要。”
萧锦月却是打断他,“狐族有这个灾难不怪我们,危险来临时所有人都能做出应对,可以投诚,也可以死战,这都无可厚非。你想救是你的选择,你不想救,也没有任何人会怪你,因为他们的灾难并不是你带来的。”
狐族怀璧其罪,这样的灾难难道要怪自己,或者怪族人吗?
真正该怪的只有贪婪又冷血的侵略者!
若冰岩在灾难来临时做了伤害族人的行为,比如推出族人自己趁机逃跑,那可以说他是罪人。
可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在危险来临时选择离开,明哲保身,那他何错之有?
便是狐族所有人都死光了,那也与他无关,更不是他害的。
萧锦月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若非误入书中,那这里所有的兽人在她看来都与野兽无异,野兽间的食物链厮杀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?全靠实力说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