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晚姝立刻来了兴致,兴冲冲地凑到案前,挑着眉打趣:“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,老实交代,到底遇上什么烦心事了?是你自己主动说,还是我严刑拷打,你再招供?”
说着,她便伸出手,作势要去挠沈念念的痒痒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念念,唯独最怕这个,当即忍不住笑出声,连忙往后躲:“别闹,怕了你了,我招还不行吗。”
“这才乖嘛。”阴晚姝收回手,一脸得意,“快说,快说!到底多大的事,让你这般魂不守舍?
沈念念的目光缓缓转向帐外,庭院里的玉兰花迎着春风悄然绽放,洁白花瓣随风轻晃。
她盯着那抹素白,沉默许久,脸颊渐渐泛起红晕,声音轻得如同蚊蚋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与忐忑:“我好像……思春了。”
思春?
阴晚姝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追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的玉兰花,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你思的是……男子的春?”
沈念念心头乱糟糟的,那些异样的情愫来得毫无征兆,她自己也理不清头绪,不确定呢喃着:“或许吧?”
阴晚姝反倒收起玩笑神色,一脸认真地看着她,追问道:“你为何会这般觉得?总要有个缘由。”
提及缘由,沈念念的脸颊更红,指尖紧紧攥着衣摆,羞涩得不敢抬头,声音断断续续:“前些日子,我无意间……撞见兄长更衣,看到了他的身子,只觉得……觉得格外好看。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羞得脸颊发烫,脑海里再次浮现珩哥哥精壮的体魄,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阴晚姝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男子身形健硕,本就好看,这有什么稀奇的?”
沈念念瞬间抬起头,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,眼睛微微瞪大:“你怎会觉得男人的身子格外好看?你也见过?!”
阴晚姝:“……”
她默默转过头,刚想逃离现场,还未动,就被沈念念伸手一把拽了回来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休想跑!”她一改方才的羞涩,死死拉着她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