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目张胆的纵容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直起身,指尖轻轻摩挲着弓身,语气慢悠悠的,尽是恃美行凶的矜傲:“想让我教你……没点诚意?”
不是他先主动开口要指点自己?
怎么转头反倒跟她讨起诚意来了?
话虽如此,沈念念断不敢驳了他的颜面:“那珩哥哥想要什么诚意?”
陆执珩眉梢轻挑,眼底漫开浅淡的笑意,似嗔似怨的慵懒陈述:“我以为你全然忘记你珩哥哥当年对你的好。”
“怎么会忘。”沈念念轻声辩解,分外委屈似的倒打一耙:“明明是珩哥哥先同我生疏,一口一个六姑娘,我才不敢随意亲近的。”
陆执珩无奈叹了口气:“这么说来,倒成了我的不是?”
他并非有意疏远,只是曾经的小姑娘已然长大,到了该顾及闺阁名声的年纪,若是再像幼时那般亲昵唤她,难免落人口实,损了她的清誉。
只是万万没料到,从她口中听见陆三公子,竟是这般别扭的事。
沈念念立刻顺着台阶往下,开出条件:“那等珩哥哥猎一头毛色上好的狐狸,我用狐皮给你做一件大氅当作谢礼,好不好?”
陆执珩忽然屈起指节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:“你这小算盘,打得都快崩到我脸上来了。分明是你自己惦记那一身狐裘,偏要借着谢礼的名义,让我出力打猎,到头来还要算你给了我的天大人情。”
她捂着额头,哀嚎连连:“珩哥哥,你是真不知道,做大氅有多难!选皮、硝制、缝制要耗费许多功夫,绣花镶边更是耗时费心……我用一整件大氅当作谢礼,真的已经很有诚意了!”
生怕他不信,她又重重强调:“真的!”
“行!姑且信你这妮子。”他低笑一声,招了招手,径自走到树旁,解开缰绳牵过那匹神骏的黑马,偏头示意她过来:“上马,让我瞧瞧,这五年,你骑术究竟练得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