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点压抑，赵姜友没敢说话，老老实实跟着弟弟。

    等人走后，凌厌执竖起一个魂罩，将狱长圈进黑红色的蛇魂罩中。

    狱长见怪不怪，低眉顺眼的，默默等待。

    凌厌执声音透着几分倦意，“昨晚来找赵姜朋的人，名单给我一份。监控我会看，少一个人，我会让阿郁找你。”

    狱长沉默了一下：“给军长的那份呢？”

    凌厌执眼睛冷瞥：“你就只有一份？”

    狱长松了口气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他试探性地问，“上将，那些人为什么都要来找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狱长有所察觉地抬头。

    然后就看见凌厌执那双冷冰冰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“不该问的，不要问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就问了这个？”林宇仔细做笔记，全程录像。

    赵姜友点头：“就问了这个，我哥没告诉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长顿了一会儿，又道，“还能问什么？他们拥有了这么多，现在又活得那么滋润，当然都想活得更长久，让自己实力更上一层楼。”

    赵姜朋低头摸兔子。

    “小朋，它还认你！”赵姜友惊喜地放出魂兽兔子，让两只软萌的蓝兔紧挨在一块。

    他眼眶微热，“弟，你还能再做手术把荼倦收回去吗？我不想你说不出话，而且我有荼懒就好了，荼懒现在很厉害，能保护好我。”

    赵姜朋眼神顿住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飞行器缓缓起飞。

    凌厌执走过来。

    林宇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赵姜友抬起头，眼神闪躲。

    赵姜朋眼神看了眼对面的空位置，嘴角含笑。

    凌厌执坐到他们对面，随手接过林宇手上的随行记录仪。

    精神力一点点摄入，里面的画面跟对话在他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在看到关于延长寿命往后的那部分对话时，凌厌执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以命换命，并在死后魂力会自动流到严天霸体内。这些他们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凌厌执眉峰下压，嘴巴抿紧，又松开，“这部分，裴殷不是在和你商量过之后就已经删了吗？”

    赵姜朋下意识摩挲手腕。

    摸了个空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转过头，跟赵姜友说话。

    赵姜友会唇语，翻译道：“不是我弟透露的，我弟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的，可能有人跟我弟一样也逃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赵姜友盯着弟弟的嘴巴，努力确认了两遍。

    “我弟说，那部分的实验数据摧毁不摧毁其实并不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