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医院,像你这样的D级治疗师,也是能挂号的。”
简妤眼睛一亮。
凌厌执揉了揉她头发,“先睡觉,明天再说。”
……
黑色的机甲悬浮停落在一家私人医院门口。
门口左右两边排列着十几个人。
机甲舱门打开,凌厌执疲懒地靠在门框上。
他扯了扯脖颈上的项圈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颓废美:“安排好了?”
为首的人点点头,“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简妤看了一眼医院。
她回过头,蹂.躏了一下凌厌执的帅脸,“不是说不搞这些吗?”
“他们自作主张。”凌厌执打了个哈欠,讨好地痞笑了一声,“我先带你进去看看,不行就换一家,我家医院多。”
他拉着简妤的手,两条大长腿没什么劲儿地晃进去。
“这里面都是些轻伤号,你能治就治,治不了就丢给他们治。”
负责人尴尬地笑着,笑得脸都僵了,还得时不时低头附和。
简妤自己就当过牛马,控制不住地代入面前这些牛马。
她开口赶人,“你不是还有事吗?”
凌厌执眼皮懒散地低敛,视线扫过她的脸,“行行行,嫌弃我,我晚点再来接你。”
人一走,简妤就去隔壁间换上了白大褂。
她听到有人低语。
“怎么办?”
“听安排,按照D级治疗师来接病号,有人挂上号,你亲自把人送过去,有点眼力劲,遇到硬茬,直接赶出去。”
简妤走出来。
对话结束,有人急匆匆地跑进来:“您的治疗室在那边,我带您过去。”
门关上。
对话又响起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我们说话她应该都听到了,没有反对就是代表认同。”
简妤:“……”
脚步声渐渐走远。
一上午,简妤接手了七个病号。
无事发生。
吃完饭,下午三点半。
一个壮硕的男人进入治疗师室。
面上客客气气,礼貌微笑。
“麻烦简医生了。”
送人进来的护士见他脸上没什么戾气,默默退出门。
简妤看了眼单子上的名字,顾邹。
顾。
她指向病床,“先躺上去吧。”
顾邹看似很老实地躺了上去,眼睛却透着一股精.光。
“听说你是新到岗的治疗师,我胳膊被D阶毒兽咬了一口,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简妤扫了他胳膊一眼,青色的雾气从指尖溢出,探入伤口。
顾邹闭上眼,悄悄抽出藏在长靴中的高频振动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