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叫唤。
裴殷一脚踩它后背上,“吵死了。”
简妤:“……”
凌厌执眼眸抬起,懒散的表情多了几分专注。
他们几个里面,裴殷是最无拘无束的,不用顾及家族,也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除了研究,很少有能让裴殷上心的事情。
在研究上,即使是联盟施压,裴殷也从不会做出让步。
能让裴殷放弃研究,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他跟席郁都被裴殷磨过很久。
凌厌执回过神,看见简妤盯着他发呆。
他手指轻轻地捏了捏简妤的脸颊,“想什么?”
简妤不想承认自己发痴。
她身体靠过去,抱住凌厌执的腰,“困了。”
想到论坛上的热帖,简妤抬起头,“司序为什么把礼堂关了?”
凌厌执轻嗤,“他跟盛越吵架,两人约好在礼堂互殴,结果盛越不来,他生气了。”
简妤听懵圈了。
她欲言又止,没止住:“你,认真的吗?”
不是说司序跟盛越关系最好吗?
凌厌执关闭简妤的星脑。
他拉简妤起来,“别管那个妒夫。”
一个妒夫,一个懦夫。
没一个能打的。
凌厌执担心了那么久,都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好笑。
简妤愣愣地看着他,“做什么?”
凌厌执抬了抬下巴,“刚学会,再复习复习。这次,你带我回别墅。”
简妤张了张嘴:“哦。”
简妤一下子就紧张了。
考核!妥妥的考核!
简妤眼珠子上下左右转了转。
她伸出手,一把握住凌厌执的腰。
看着细,抱上去却揽不全。
简妤眼睛低下来,“我这样抱你,行吗?”
凌厌执耳根发红。
腰麻了。
他不自然地拿开简妤的手。
“还是拉手吧。”
……
晚上,席郁还是没有回来。
简妤坐在床上,看着手腕上的脉络思考。
消耗太快,还是根本就没有蓄满?
门外,凌厌执擦着头发进来。
短款浴袍松松垮垮地敞开,露出锁骨到腰腹的一截温热肌肤,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进浴袍缝隙。
他赤脚踩在绒毯上,裸腿线条干净利落。
简妤听到动静,抬起头。
她木着脸,眼睛却亮晶晶的,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清冷嗓音,多了点温软。
“你怎么还擦头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