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亦,让我用未来携手的几十年来爱着你。”
此刻宁静又喧嚣,宁静的是外界,喧嚣的是她跳动的心。
景亦的眼尾湿了又湿,眼泪不断地流过脸颊,徐行帮她抹去坠下来的泪,景亦附着身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能听到心跳声,分不清是谁的,一下一下地戳着她。
徐行吻着她的眼泪,揉着她的耳垂,看她眼眶又一次变红变湿,他将她拥紧。
景亦的泪水蹭湿他的衬衣,她咽了下喉间的干涩。
景亦看他拿出那枚戒指,见他屈下膝,她扶住他的手臂,说:“地上凉,你别跪了。”
他依旧单膝跪在地上,手里拿着戒指,笑说:“就这样仰视你一辈子也很好。”
“景亦,嫁给我吗?”
景亦也笑,她坦率地伸出手,声音温柔坚定,“好,我嫁给你。”
七克拉的蓝钻滑到指根,景亦的手坠了一下,她看着钻石,忽然想起几年前,冯润微问她那枚蓝钻在哪里。
“这枚戒指,你准备了多久?”
“五年,Zeno的儿子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将它做好,他当初舍不得还给我,问我能不能加价留下这枚戒指,我没有同意。”
景亦转了下戒指,蓝钻迎光一闪。
她笑着,“我最喜欢蓝色了。”
徐行摸着她的头发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和你相亲的时候,穿的就是一件蓝色裙子。”
徐行揽住她的腰,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吻着。
不止是相亲那天。
景亦抬起头,双手绕住他的肩膀,平静地说:“徐行,你一点都不肮脏的,不要去管他人怎么想怎么说,爱你的人能看到你的每一面。”
徐行在她眼尾亲了下,“你能看到就够了。”
他不祈求其他的爱,只有景亦一个人的爱就足够让他走下去。
“为什么在这里求婚?是因为我的名字吗?”景亦在他怀里温柔地弯起唇角。
徐行吻住她的唇,轻轻地贴着,“是。”
景亦的眉梢也带着笑。
她欣赏着手上的七克拉钻石,“多少钱?这么大一颗是不是很贵?”
景亦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,毕竟他买个乌龟都要十几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