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量,又瞥见徐行正在做卧推,肌肉微微充血,青筋在皮肤上凸/起,紧实的身体线条藏在速干衣下。
景亦收回视线,她放下水瓶,试着举了个离她最近也最小的哑铃,两只手上阵也纹丝不动。
她后来在跑步机上动了一会儿,坐在椅子上吃水果时,Devon过来拿水,和她聊起徐行,说:“你丈夫很厉害,臀推110公斤,卧推130公斤,已经超过绝大部分健身人士了。”
景亦算了算数字,心底微微一惊,这都快要推起三个她了,他恐怕一只手就能将她腾空抱起。
……
景亦关掉花洒,把浴巾盖在他的肩膀上,“这次真的洗好了。”
徐行擦着下巴上的水,等他换上浴袍,景亦打开灯,准备回到卧室时,男人像堵墙一般挡在她面前。
景亦回到家就换上了轻薄的睡衣,帮他洗澡的时候,昏暗中把握不准花洒的方向,有时水会溅到她身上。
衣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,景亦推开他,低着头走出浴室,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,“接下来几天……”
景亦羞怯地打断他,“接下来几天你自己洗。”
她回到衣帽间换上干净睡衣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这个月安排的出差行程。
景亦看着一系列与不同媒体对接打交道的日常工作,蓦地又头疼起来。
前两天部门聚餐结束后,景亦在KTV门口等计程车,恰好碰到岑敏结完账走出大厅。
“经理。”景亦和她问好。
岑敏点头,“嗯,你还没走?”
“我在等车。”
岑敏看了眼手表,“我也得等等计程车啊,这会儿正堵着车呢,要是我也开了车就顺路把你送回去了。”
景亦笑一下,“现在夜里挺凉快的,吹吹风也很好。”
岑敏站远一些,目光扫着她,“我发现你性子不是一般的稳,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,等不到车早急得走回家了。”
景亦怔了怔,又说:“其实我也很着急,刚才还想着再过二十分钟等不来一辆车,我就步行回家了。”
岑敏无声笑着,咂摸了遍她的名字,“我和部门很多员工都谈过话,但还没来得及找你,今天正好有时间,不如我们谈谈?”
景亦心中警铃大作,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“好的,经理。”
“别紧张,我就是想问一下,你喜欢公关这个工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