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就看出江术的心思,再结合陆行则惊惧、担忧、崩溃的情绪,可知江术与玉浓姑娘之间,有着不浅的关系。
“卫公子对徐大人有敌意?”江术道。
卫琢莫名一笑,又忽然意识到他这话的深意,耸耸肩,“没有。”
江术不语,垂眸点了点头。
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。”卫琢道。
都是给长公主府做活的,哪里有站着闲聊的道理?
江术忽然又问:“卫公子救过殿下的命,所求竟然只是府上侍卫一职?”
卫琢觉得好笑,“要是我想做医官近身侍奉殿下,也得会点医术不是?”
江术僵住脸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医术,也不会跟你争医官的位置。”卫琢轻笑,把剑放在手里把玩着,大步走开了。
小小的滦京真是热闹,长公主府里更热闹。
卫琢又想起江术昨夜从从容容,平平淡淡的模样,那时候他还真以为江术此人不简单,没料到......
“卫公子,您快去瞧瞧吧,殿下的马病了,找了几个看马的郎中都不得力,想叫您去看一眼。”
卫琢跑到马场的时候,腥臭熏天,玉浓姑娘束起袖子,露出光洁的手臂,正站在一匹小黑马跟前为它梳毛。
周围人面露难忍之色,都摒着气侍奉在旁边,几名看马的郎中愁眉不展,“殿下,这......恐怕凶多吉少啊。”
薄玉浓眼里含着泪,手底下小黑眼窝深陷,本来泛着光的皮肤此刻干皱着,一条条沟壑在她指腹下起伏。
小黑肯定拉得虚脱了,它的肚子咕噜噜直叫,它站都站不稳了......
“难道没有止泻的药么?”她喊出哭腔来。
郎中道:“能用的都用上了。”
薄玉浓啪嗒啪嗒流着泪,小黑用脑袋顶了顶她的脑袋,像道别,又像是在哄她。
小桶......我不想小黑死掉。
【嗯......小黑本来就不会死,不要担心了。】
可是它现在很难受,我担心它会撑不住。
【当前积分五万,是否兑换模拟器道具?】
兑换,快一些。
【已紧急兑换治马记忆放入卫琢脑中,剩余积分两万。】
“殿下,这马可是腹泻不止,腹痛难忍?”卫琢头有点痛,忍着上前问道。
薄玉浓使劲眨了眨眼睛,把眼泪都眨干净,点头,“是。”
卫琢又问旁边几个看顾着小黑的小奴,“近来夜露湿重,可有忘了给马儿换干燥温暖的草料?”
小奴们眼见被查出来了,赶紧跪下道:“奴前夜守着的时候睡着了,忘了换草,直到天亮才醒,可是......睁开眼的时候,马儿已经把湿凉的草料吃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