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送到了家里来。
天已经黑下来了,两个人站在门口,又小声地说了一会儿话。林维桢问她今天吃的饭好吃吗,姜茶点点头,说下次还想吃那家。
“我猜到你会喜欢。”林维桢温和地笑了笑,顺带很熟稔地上手帮姜茶整理了下糊在脸上的一撮头发。
姜茶耳朵有些红,立马欲盖弥彰地嘀嘀咕咕起来:“下次要编发跟你出来,今天坐黄包车的时候头发都被吹成鸟窝了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简直像热恋的小情侣,一个随口说句什么,另一个立马就知道要接什么话。
正在这时,陆宅原本紧闭着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两个人下意识回头,不看不要紧,一看姜茶差点吓得要跳起来。居然是陆宗礼,穿着深蓝的长衫,正一脸黑沉沉地站在门内,个中的意思简直不言而喻。
姜茶立马心虚起来,推了推林维桢示意他快走,自己则赶紧提着裙子往门内走,嘴上刚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的话,身后的林维桢就突然开口了。
大概是觉得第一次和姜茶的家里人见面,不打个招呼就离开反倒显得没有礼貌。林维桢于是清了清嗓子,甚至还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,紧接着正色道:
“伯父您好,我是林维桢。”
第369章
陆宗礼的脸黑得像锅底, 他什么也没说,拉着姜茶的胳膊把她拽进了门,然后就直截了当要关门送客。
林维桢似乎有些着急, 又拦了一下,语气略显急促地喊了两声伯父, 搞得陆宗礼的脸更是像被老抽上过色一样难看。
姜茶瞪大了眼睛,想笑又不敢笑,硬生生很辛苦地抿着嘴巴, 甚至都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才能憋得住。
关上门,回头看着自己顽劣不堪的弟媳,陆宗礼只觉得头疼欲裂, 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他的心头撞来撞去,像无头苍蝇一样令人烦闷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和这种人来往吗?”陆宗礼表情严肃地教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