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外来人员是重罪,被发现了可是要揪掉耳朵尾巴丢出去的。”钟肆坏心眼地开始吓唬姜茶,“我现在改主意了,虽然来给你送吃的是林之漾托付我的,但我这个人天生大嘴巴,难保走了以后不会把你的事到处乱说......”
姜茶这下听懂了,放下筷子老不高兴地说道:“你嘴巴大就拿米糕糊上呀,我又没有钱给你,同我说这些是做什么。”
钟肆差点要气笑:“我也没穷到这种地步,谁要图你的仨瓜俩枣了?”
“那你到底想干嘛!”
钟肆目移,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:“我是哨兵......你不正好是向导?你给我疏导疏导呗?”
......
晚上吃饱喝足,姜茶就爬高上低地去了房顶。这个地方视野最好,坐在房顶上边吃梅干边看星星很幸福。
狐一个人在山间生活了很久,期间也有不少上山来做任务的哨兵会偶遇到她,好几个还红着脸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去山下生活。
“妻子”,这是那些人说的最多的一个词。
在他们嘴里,狐跟着他们下山后不用辛苦赚钱,只要在他们那儿应聘这个叫“妻子”的工作,就可以整日锦衣玉食,还能把他们当狗玩、当马骑。
不过这话说得支支吾吾的,两只耳朵也个顶个的红,瞥见漂亮妹妹狐疑的目光还会“心虚”地低下头。
天底下哪儿有馅饼砸脸的大好事,姜茶才不信。
而且那些人的精神体要么是黏糊糊的触手、要么就是凶巴巴的老虎,姜茶不喜欢。
不喜欢触手很正常,但不喜欢老虎的原因是姜茶知道狐假虎威的典故,所以觉得和老虎一起生活对自己的社会评价有损。
梅干吃了一半,姜茶懒懒地靠在柱子上打了个哈欠,脑袋上的耳朵动了动,却似乎听见不远处有动物在嗷呜嗷呜地叫,还有呼噜噜的响声。
这里是古代,谁在骑摩托车?!
姜茶迅速警惕地直起身,坐在房脊上抱着旁边凸起的吞兽试图遮挡自己。
周围寂静无声空无一人,她定睛一看,惊恐地发现不远处的另一屋脊上,两盏幽幽的鬼火正在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