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在钟肆周边的几个哨兵小队里算是彻底出了名。好几个S级哨兵都暗戳戳地想要去约姜茶的疏导。
可姜茶是钟肆的前未婚妻这事儿,有不少人其实也都了解内情。
不过心里知道也就算了,某些年轻的、情商不高的哨兵,居然还敢来钟肆前头贴脸,呆头鹅一样愣愣地问他:“钟哥,我能去约茶茶的疏导吗?你会介意吗?”
钟肆听完气得脸差点儿歪了,牙齿都磨得咔咔作响。
他还在白塔这群人就敢如此肆无忌惮,要是让那群哨兵知道他出了远门,姜茶安抚室的门槛恐怕都要被人踏破。
旁边林之漾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光脑,钟肆所在的小队此次出任务人手不足,林之漾是被他们队临时借调过来的,正好和钟肆也能做个伴。
飞船眼见着就要起飞,林之漾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。
可打着打着,他的嘴突然很滑稽地僵在了一半,接着便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,还差点没在原地直接蹦起来,惹得钟肆皱着眉看向他:“发什么神经?”
林之漾看见钟肆冷冷的脸,原本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立马凉了下来,他打着哈哈哈揉揉鼻子又挠挠头,嘴上顾左右而言他:“啊,没什么,就是有点饿了。”
一看就没说实话,但钟肆懒得理他,低头又继续处理手套。
可林之漾刷光脑就刷吧,还跟犯了神经似的,时不时就发出一阵嘿嘿嘿的笑声,简直傻得没边儿了。
魔音贯耳,钟肆实在忍无可忍,他趁林之漾正沉浸于光脑的内容当中,冷不丁伸手突然把哨兵的光脑给抢了过来。
东西还戴在林之漾的手臂上,钟肆只能牢牢箍着对方的胳膊,探头往他的光脑屏幕上看。
林之漾哇哇大叫着想挣脱束缚,可钟肆总归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饶是他想抽回手臂也需要一会儿时间。
钟肆制住林之漾的动作,极其不耐烦地蹙着眉说道:“我今天还非要知道你究竟在看什么东西,跟个神经病似的嘿嘿笑,吵到我的耳朵了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,发现上头原来是个和别人的聊天界面。
粗略扫了几眼,林之漾跟条舔狗似的,一连给对面发去了好几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应。钟肆嗤笑一声,一边说敢情你小子这么忙是在讨好谁呢,一边慢慢往上滑到顶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