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姜茶好像有点不一样。嘴唇有些异样的红, 整张小脸也比以往更生动。她有点躲闪地悄悄挡着自己的嘴巴, 似乎不太想让泽维尔注意到这些。
走路的姿势也很别扭,好像总磨磨蹭蹭地夹着腿似的,还有些打哆嗦。
其实原本时律是要送她回来的, 但姜茶不肯,硬是和他分道扬镳自己走了回来。
开门时, 手里零碎的东西突然掉在地上,姜茶赶紧蹲下身去捡。
泽维尔随着她的动作也低头, 却猝不及防在她起身时,看到了女孩大腿内侧上一枚还泛红的、十分明显的牙印,以及周围虽浅淡却格外引人注目的指痕。
女孩皮肤白, 所以这样的痕迹就更明显。像是被人很痴迷地,掐着软软的腿肉吸舔过,甚至还很恶劣地用牙齿咬了。
留下这样一枚牙印,像是在嚣张地对不自量力的觊觎者宣告着什么。
姜茶站起身,发觉泽维尔似乎在认真盯着自己看,还有些奇怪地问他:“怎么啦?”
男人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唇瓣、泛红的耳根,还有那双湿漉漉含着水的圆眼睛,突然隐约明白了她今天究竟哪里不一样。
原来是被人很过分地欺负了啊。
……
姜茶脚上还穿着白色棉袜和统一的制服小皮鞋,细白的腿孱弱地搭在时律宽阔的肩膀上
——原本男人是跪在地上,很恶劣地用大手按着姜茶的腿肉,让她整个人陷在软绵绵的沙发里开着腿,甚至还用自己的鼻梁去抵那一小点的。
虽然灯光很昏暗,但这样的姿势却总让姜茶觉得很难为情,一直抽噎着抓挠时律的大手,想让他放开对自己的禁锢。
于是后来就变成了用大腿夹着时律的脑袋,细白的手指则攥着男人的头发。
迷迷糊糊间,姜茶在脑子里很混乱地想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
钟肆说要送她的礼物,是一条昂贵漂亮的手链。科技发展至今,宝石黄金类的商品其实已经不那么受人青睐了,购买渠道也开始变少。因此时律找了不少关系才寻到一位手工匠人,花了好几天时间给他打了这条手链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