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ISARO也就不是ISARO。”
迟薰没想到这样直白的话会从他口中吐出来,睫毛一颤,揪着毯子就想从他怀里逃开,然而腿弯刚退出大衣,就被那双军制手套重新扣回。
继而她被直抱回床尾,由他一点点将毯子围在她腰间。
明明隔着几层布料,异样的体温仍通过那里传递过来。
迟薰不由得紧绷,别开脑袋小声问:“那你们晚上住哪?”
“来了就是客人,姐姐不留我们借宿一晚么。”宋杳安迈过来在地毯边坐下,“之前在海岛上也不是没挤过帐篷。”
夏天挤帐篷是一码事,冬天挤在床上又是另一码事了。
迟薰立马把自己的被子捞过来:“我这里住不下这么多人。”她又去捞枕头,“而且枕头也只够我一个人用。”
说着,有什么叠好的东西却顺着枕套被带滑在地。
是一件乳白色的、男款的真丝浴袍,领口翻织蕾丝,每一寸都浸透了Omega的体香和迟薰闻不到的幽微气味,那样极具挑衅的味道令屋子里的所有Alpha都脸色一变。
迟薰也没想到裴雾回还有衣服落在这里,她愣了下,连忙去捡,手指还没抓到那片布料眼前就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异样的体温移到脸上,被皮质包裹的食指在她惊呼之前便卡住唇瓣。
那层严冬的厚雪再一次兜头覆下。
大衣版型挺括宽大,即便自后往前,也能将女孩身上那件厚毛衣完全包裹。毛毯从腰后滑下去,暴.露在空气里的白皙脚踝被那双军靴完全桎梏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承受过她的彻底消失,逃这个字已经成了他们每个人心中最在意的刺。
逃跑不行,逃出去一厘米也不行,哪怕是承不住时本能的躲。
斯恒将她完完全全扣在怀里,沉默着,用唇舌一遍遍提醒她也提醒自己,他再也不会离开了。
……
黑暗中被放大感官的不止有迟薰。
跪坐在地毯上的少年,以及床边那几道人影都不约而同凝视着那里,领口之外的发丝下,女孩因为扭头而微微紧绷,后颈蒸出一点细密的汗珠,时不时被挤压出断续的唔声。
是涩甜的。
舌尖靠嗅觉久违的有了味道,林昼一抿了抿苍白的唇瓣,却因为太久没有得到女孩的应允而定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