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有压下燥热的源头,反而像引燃了他心里最深处的欲.望和忮忌,他无声地加深了这个吻,将女孩所有的呜咽和委屈都吞没在唇齿间。
“唔……”
独属于哥哥的气息完全笼罩了迟薰,安稳、踏实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她的心头冒起,让她渐渐忘了要哭,本能地懵懂回应着这个吻。她想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愿意被她安抚,只觉得这样很好,哥哥也可以快点好起来。
血腥味在二人唇齿间弥散,迟薰也被迟浔越抱越紧。
紧得像要将她按回最初共生的模样。
……
月光透过旧屋的窗花,洒落在这个房间里。
不大的房间留着十几年的生活痕迹,每个角落都被女孩装点的温馨,窗格上挂着线灯,床头摆满了各种玩偶,墙上挂着她和哥哥的合照,书桌的透明桌布上还压着芭蕾课程表。
看得出被人时常整理和打扫,这里书架和衣柜都被收纳得整整齐齐。
就连床上也是。
往常,这张窄小的单人床都会摆着枕头和碎花被子,床沿是叠好的睡裙和换洗衣服。
但此刻床单凌乱,两道黑影重叠着在黑暗中交换喘.息。
迟薰晕乎乎间,感觉环住她的温度还在升高,那是病态的表现,她原本是坐着,后来整个人也陷进被褥里。
沉热的双唇偶尔同她分开,银丝牵连,她隐隐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山泉气味笼罩在她后颈,偶尔停驻。
每次停下,迟薰心里都会冒出一些莫名的好奇和期待。
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也因为前几次Alpha的无力尝试而放低了戒心,她记得一开始会有点刺痛,后面很快就好了。
可哥哥好像并不需要那些。
他一次也没有真正侵入过。
迟薰等得都有些急了。
不咬了吗?
可是他的症状明明还变严重了。
她心焦又故作矜持地瞄了眼哥哥,等到他看过来时又慌忙闭上,终于,她感觉迟浔的指腹落在了她后颈,轻轻揉按着哄她。
“气消了?还生哥哥的气吗?”
“勉勉……强强吧。”
迟薰回想起指腹穿梭进来勾紧布料的那一下,还有扇下时落歪的掌心,脸颊又不自觉烫起来,气哼哼地躲开他的注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