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男人蓦然失笑:“结束了我给你把方叙然送回来。”
“你先睡,别等我。”方叙然捏许梦恬的手,“回去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目送车驶离,许梦恬双手抄兜进入电梯间,又把手缩在衣袖里艰难打字发消息:【要不要来我家睡】
······
戚家客厅灯光大亮,随便找的晚间剧无比催眠。沙发上,老夫老妻靠在一起打盹儿,盖在腿上的毛毯掉在地上,猫窝在其间酣然入睡。
戚许摁密码开门,听到玄关动静,第一个过来迎接的是十一。
长时间未见,戚十一疯狂嗅戚许身上的味道,似乎感到陌生。
“怎么到了也不说一声。”戚博学瞌睡骤然清醒,连忙迎过来拿走行李箱,下意识往后看。
“裴颂呢?”
“他有事,过两天再来。”戚许边换鞋边说。
“很冷吧,烧了热水,我给你倒一杯。”戚博学边说边朝厨房走,许映兰已经倒好。
接过母亲递来的水杯,戚许双手捧着缓解身体的凉意,小抿了口,未与许映兰对视。
三个人沉默无言,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电视声,氛围微妙。
“...裴颂明天真的要开发布会?”许映兰打破沉寂。
戚许愣怔,垂手抵在餐桌上,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饿不饿?爸爸给你煮碗面吃?”戚博学问。
“我吃过啦。”戚许仰起唇角,顺势摸跳到桌上的戚十一。
它终于认出戚许的气味,开始疯狂蹭她的手。
夫妻俩注视女儿和猫互动,半晌,戚博学开口:“那你明天中午想吃什么?我上午有节课,上完回家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啦。我明天和恬恬去看外婆。我们应该会在外面吃。”戚许抱起戚十一,让它以长条姿态垂着。
谁也没吭声,许映兰神色复杂。她看过网上关于裴颂的那些八卦。关于过去,她作为当事人最清楚,深知那些是编造的谎言。只是当她看到网友把裴颂说成“疯子”,想到自己曾经亦是如此,对那孩子便愈加愧疚。
她问:“你们要结婚的事和裴文华说了吗?”
戚许心里咯噔,笑容凝固了瞬,放下戚十一与母亲直视。
“裴文华联系不上你们,今晚给你爸打了电话。裴颂的事情,他那边应该也有在处理。”
“你说了吗?”戚许语气平淡。他和裴颂并不准备告诉裴文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