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而大夫大多是男的,很少会选年轻女子当徒弟,也是男女有别。
这么一看,简直是恶性循环。
难怪后宅妇人看病那么麻烦,要么找医术不怎么样的女医或者善药理的婆子,要么就找年迈的老大夫。
这些老大夫看着还是老顽固,估计学急救的话,回头力气不够,救不了人,还不让年轻人来学。
孙璐瑶直接让人喊了孔女医过来,开口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是教导这些老医者,让他们回去教徒弟,还是直接教导年轻的医者了?”
孔女医也拿不准,迟疑道:“那些年轻的医者大多都跟着老大夫学习,必然不会擅自做主。”
孙璐瑶听懂了,如今学医都要跟着师傅。
这些年轻的医者大多是老医者的子孙或者徒弟,他们哪怕想学,估计也不敢擅自过来。
如此的话,就只能教导老医者了。
但是看这些老顽固的样子,未必会听孙璐瑶的教导。
然后他们看几下就当自己会了,回头没救到人,估计还要反过来责怪孔女医没教好。
光是想想,孙璐瑶就觉得心塞了:“既然他们学了,自己也不会用,更是无法用,那学来做什么。
他们觉得要避嫌,那自己带上徒弟过来学,不就行了?”
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法子,这些老医者就是不用,不就是欺负孔女医的脾气好吗?
孙璐瑶可没这么好的脾气,直接拍板道:“就这么定下了,派人跟这些老医者说一声。要么带徒弟来认真学,要么就别来了。”
孔女医是脾气她,孙璐瑶却不是,他们爱学不学!
林嬷嬷迟疑道:“这样的话,这些人只怕会说夫人的坏话,觉得夫人不是真心想教会别人。”
孙璐瑶摇头道:“嘴巴长在他们身上,想怎么说都行。
我教了,回头他们没认真学,还会赖到我身上,说我没认真教。
我不教,他们也会说我不想教会别人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先立下规矩,来学就要认真学,学不好就不能出师。
免得以后不止坏了我的名声,还要害人性命。”
名声这种东西无所谓,看不见摸不着,没当面说,她就能当不知道。
但是急救没学好,最后能救的人没救回来,那就跟草菅人命没什么两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