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贵大惊:“不不不,奴婢的意思是,雍亲王毕竟是郡主的郎君,多一点信任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陈问聿一掌掷出盒子,森森看着刘德贵:“怎么,成婚了不起?”
刘德贵欲哭无泪,心说这个太子怎么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“天地良心,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啊,奴婢的意思是、意思是……现在!对现在他们毕竟是夫妻,女子对郎君有一点不一样是很正常的,但殿下您看,您都没有和郡主成婚,她都对你这么不一样,这么一比高下立判啊!”刘德贵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,“对,这么比起来,殿下您比雍亲王,对王妃来说重要多了!”
陈问聿脸色稍霁,“那你说,孤和那个老东西掉水里了,她先救谁。”
刘德贵:?
“奴婢肯定先救您。”
“孤要你做什么。”
刘德贵脑门上的汗有越冒越多的趋势,他道:“三年前郡主肯定是救你,就算成了婚肯定也是救殿下,但这毕竟一点芥蒂还在,郡主肯定是还介怀呢,但这会子去浙江,殿下又已经和郡主言明了当年苦衷,您好好待郡主,还怕郡主不对您旧情复燃?到时候您真掉水里,奴婢想救你,都抢不过郡主的速度呢。”
刘德贵不愧是自小跟着陈问聿的大伴,三两句给陈问聿说得心情舒缓至极。
“到时候,殿下害怕这龟纽金印送不出去?”刘德贵操着圆滚滚的脸笑呵呵地奉承,果不其然看到陈问聿明显愉悦起来的脸色。
“怎么好好待?她并不理孤。”
刘德贵说:“那自然是郡主要什么您给什么,只要雍亲王不在家,您就偷偷跑到府上去,买上一堆漂亮的郡主喜欢的,真诚一些,说不准郡主哪天一心软,生米煮成熟饭,那您也是郡主半个郎君了,又有情谊在,雍亲王怎么能和您比!”
陈问聿自诩下作,顷刻觉得此事可行。
/
马车在夜里停在驿站休息。
温长青随陈序之下了车,她脸上有点不自然,细看唇角的口脂微微有点晕开。
陈序之眼底含笑的看了她一眼:“当真没有……”
“啊!”
温长青气急败坏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