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马妙旋恐怖的猜想,略略抓狂地暴躁起身。
马妙旋不明所以:“去哪?”
“撞墙!”温长青跑到墙根边面壁,如话所说地开始噔噔噔地拿额头撞墙,只露出鸽子血一样红的耳朵,逐渐蔓延到脖子。
为什么马妙旋会猜到啊!
正常人怎么会能猜到啊!
京城里不产正常人吗!
温长青越想越羞躁,绣鞋都快被脚趾头抠破了。
“害羞什么?”马妙旋说。
温长青慢吞吞转过半张脸,小声说:“……你怎么会往这里猜啊?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呀。”
温长青:?
“啊……”
温长青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最大的变数已然是陈序之的剖白,却……也叫她并不抵触,可与叔侄进行感情纠葛……实在是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。
“你都知道他心悦你,怎么会没料到他和太子会争起来?”
温长青拿着一侧肩膀,一下一下地撞着墙,嗫嚅小声说:“我没想到他会……”
会这么在乎凡尘俗世,还是会这么很喜欢她,温长青一个也没有想到。
马妙旋猜到了。
她笑着凑到温长青耳边:“你数没数过雍亲王,回京之后处理政事的频率是多少?”
温长青不明所以,老实地数了数:“临近祭天,事务繁忙,东厂要处理的事情更多,基本上每天都要商议政事。”
“那你和他成婚这三年,你见过他处理政事么?”
马妙旋高高挑起眉:“十年前那件事后,雍亲王可就不怎么掺和政事了,只要不是死了人翻了百姓船,他才不会搭理东厂。”
兴许是温长青仍旧保留自我一寸余地,总不愿以最利自己的境地去猜测,也兴许是温长青真的从未觉得陈序之会有任何一点私心。
总之她理所应当说:“他遁入空门当然不掺和俗世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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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祭天这种小事,怎么会让他掺和政事呢?”马妙旋屈指弹了一下温长青的眉心,“他在和太子殿下争个高低呢,太子逼急了,这才杀了继后。”
“那你呢,你喜欢谁?”
……
温长青泡在桃池里,氤氤氲氲的热气遮掩了她眼前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