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廷冷暖的,但哀家只想说作为皇帝,作为储君…人人都说先帝待哀家情谊万中无一,但比不上太子待你万分之一。”
“一个人有权势,赠人人一捧珍珠并没有什么稀奇的,但若是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珍珠都给你,这才难得。”
……
温长清知道太后所言于她来说并不重要,她并不想去理解作为太子的难处,她是烈士遗孤,没有必要去受这种委屈。
可是,太后说她与陈序之并不合适,却叫她听进去了。
是因为她与陈序之不合适,所以两人的思考方式并不一样,即便陈序之对他好,但她还是能将陈序之惹生气。
这样子的感情如何能走的长久呢?
温长青已经畏惧无法走到头感情了,若是结局都一样,会一地鸡毛的话,那就会显得最开始难能可贵,更是一片狼藉。
她一边想事一边走,竟然不知道怎么走,岔了路。
这地方竟是她没有来过的。
正迷糊间,一个身影从面前走过去,她急忙追上去问:“我迷路了,你可以将我带回宴厅吗?”
面前的是个面生的小宫女:“见过雍亲王妃,奴婢带雍亲王妃回去。”
温长青松一口气,道谢。
这地方温长青没有来过,所以也不知到底是东南西北,只是一直跟着小宫女往前走,路面不免偏僻,正觉得奇怪时,眼前又见一座豪华殿宇,便压下了心中疑虑。
小宫女走进去:“雍亲王叮嘱了奴婢给王妃换身衣裳。”
“换衣裳?”
“雍亲王说你二人穿的是同色衣服,他因意外衣服乱了,需得换掉,便嘱咐了奴婢给王妃也寻一身。”
她既说的是同色衣服,温长青便打下了心中疑虑,跟着她往里面走,只是殿门一打开,温长青刚才走进去,还来不及说话,后面的门就砰的一声猛然关上,落上锁。
“?”
温长青还没有来得及质问,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男声:“谁胆敢擅闯!”
温长青猛然一震,无外乎是这声音格外熟悉,虽是威严,但依稀能听见声线里偏温润的柔和,这是陈问聿的声音。